
二位警官有什么事儿?

怎么称呼您?

鄙人姓刘

刘厂长,我想知道费良现在在你们厂里吗?

那个费良啊,早就走啦

什么时候?
尽在意料之内,魏无羡本就没打算费良还在这里。因为这个地方太显眼,所以他如果是这次的绑匪的话,肯定不会在这里。虽然并没有更多的证据可以证明,但是这些又加重了费良的嫌疑。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儿?

这个人脑筋活的很呐,刚来了一个月就走了。而且他人很孤僻,也不跟人交朋友。之前有一个人跟他住在一个宿舍,还跟他打了一架。

这个人在不在厂里?

在,今天正好他值班。我带你们去
蓝湛推着魏无羡来到了一处移动板房处,从外面看白白的墙上尽是些灰尘,门口绳子上晾着大红色内衣和工服,要是蓝湛进去估计要弯着腰低着头。
蓝湛有些踟蹰,厂长已经叫开了门,等着魏无羡他们进去。魏无羡抬头看了看蓝二哥哥道

厂长,麻烦你叫他出来吧!

也行
厂长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三天没洗头的中年人从那个屋里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提着裤子,衣冠不整。

你大白天的就干这事儿,没完了

刘厂长,你这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就不能我寻点乐子。怎么谁找我?

你闭嘴吧,二位警官找你

你怎么不早说
听到厂长介绍,这个人立马地下了头,小声埋怨着厂长,厂长也是生气,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干这事儿,不是欠抓嘛

你自己好好跟人警察同志说吧

那个警察同志,里面的是我女朋友,这不算嫖娼对吧!
蓝忘机似乎都不屑听了,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似乎一切与他无关。

我不管你是嫖娼还是嫖女朋友,我不感兴趣。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听到这儿,这个人喜笑颜开,满是皱纹的脸上褶子更多了。此时看他说他有五十也不为过。

好,好,我一定全都说。

费良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简直就是一神经病。
魏无羡没有插嘴,而是让这个男的继续讲,他继续说

有一次我就拿了他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又破又旧的破毛衣垫屁股,你不知道冬天这里冻得要死。我看那件衣服破的要死,心想他也不一定要,所以就垫在椅子上,谁知道这货一回来,就打了我一顿,你看我这儿还有一个疤
说着就撩起那个一抖满是头皮屑的刘海儿,头上确实有一道不小的疤。魏无羡都懒得看,不忍直视。
虽说是满眼嫌弃,但是一台眼皮,发现这个疤的造型有点奇怪,于是问道

这个疤是他把你推到磕的?

不是,是他拿东西砸的。

什么东西砸成这样,蓝湛你能看出来是什么么?
这男的以为蓝湛要看他头上的疤,于是还专门朝蓝湛把头伸过去,还好蓝湛的腰比较好,一个下腰躲了过去。然后说道2
腰
你就站那儿,我看得到

被蓝湛如此嫌弃,这个人很少尴尬,不过转瞬就好,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的德行。蓝湛凝神良久说道
三角形的,像是一种专门的注射器

这个男子突然对蓝湛比了一个大拇指,示意蓝湛说的很对,魏无羡纳闷了,什么注射器是三角形的,于是蓝湛解释说
费良不是得病了吗?这种病首先是鸡肉紧绷,一般的注射器是无法打进去药的,所以才会用三角头的。


他从刚出狱就已经得病了?
他的病用该比我预期的更严重。


对了,他有没有说为什么打你?

谁知道他为什么打我,他不就是一个神经病吗
他打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说了,他说什么最后一件了。
看来这货到现在还气的不轻,所以语气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