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身后传来狱卒的声音。
楚凝月知道是岑夜凌到了。
岑夜凌也知道薛家所做之事,本就想着要来看看,却不想楚凝月比他快了一步。自从定下了婚期,他看她的目光就变了,心里想着能让她少操劳些便好。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她放下镇灵司。
他淡淡地摇了摇头,暗嘲自己的想法是多么荒唐,恐怕楚凝月就算是悔婚,也不会抛下镇灵司。
楚凝月“如今岑佥事也到了,你可能为自己自证清白?”
楚凝月再一次开了口。
“我并没有偷虎符。”
楚凝月蹙眉,若只有这一句,那也就没有审下去的必要了。
李梦柳沉默了许久,最后似乎是做了个什么沉重的决定,才开口说道:“我本是想去薛府拿回旧物,却不想被薛家的人扣下,然后就来了这。”
楚凝月“旧物?”
楚凝月一开始就猜测她是个家道中落的姑娘,可能够让她以身犯险去偷的旧物必定十分重要,那么当初又为何会落到薛家手里?难道说,她家的没落与薛家有关?
“是祖上传下来的,家道中落以后被家仆倒卖给了薛家。”家仆倒卖倒是正常的事情。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既然主人家破产了,是个人都会想要保全自身,干出这些破档子事倒也常见。
楚凝月“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旧物?”
楚凝月又问道。
凡事都要留个心眼,谁知道这姑娘是不是在胡诹呢?
“一支偏凤钗,上面镶有七色宝石。”
李梦柳说得很肯定,丝毫不像是在胡说。
楚凝月偏过头看着身侧的獬豸,扬声说道。
楚凝月“獬豸,你去薛府找找。”
獬豸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去了身影。李梦柳看到这个场景似乎十分意外,满脸写满了不敢相信。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那个男人被唤作獬豸。
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就是镇灵司的宫主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她要找的人就这样出现了。可有些事情过于重要,她并不确定能否托付给眼前的这个外人。
楚凝月和岑夜凌在诏狱坐了半个时辰,才等到獬豸回来,不过他不是空着手回来的,而是带着一支金色偏凤。
楚凝月拿起偏凤细细的瞧着,偏凤是常见的头饰,可这上面镶的东西却大有讲究。这只镶嵌七色宝石钗子,并不说镶着一颗七色宝石,而是镶着七颗颜色不同的宝石,根据排布规律应当是照应天上的北斗七星,这东西很有可能不是我朝制物。
楚凝月“拿着吧。”
楚凝月起身把那簪子放在她面前,说道。
李梦柳感激涕零地望着楚凝月,不为别的,就为她替自己寻得了母亲的遗物。
楚凝月同岑夜凌一同走出诏狱,忽然间,她转身望着他,道。
楚凝月“找个人盯着她。”
岑夜凌“你不信她。”
岑夜凌诧异,他以为她把那只钗子还给了她便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楚凝月“信,为什么不信?不过人还是要看的。”
这姑娘心里藏着许多事,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作者啥时候能结婚我也不知道.
岑夜凌我只想问,我什么时候比我老婆厉害?
作者没有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