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月出了宫,直奔北镇抚司,她要找得正是岑夜凌。
楚凝月“我要驾贴。”
逮捕人是需要驾贴的,虽然说事情特殊无贴抓人也行,但她要这驾贴自然是有所用。
岑夜凌“你要抓谁?”
岑夜凌疑惑,她明明无需驾贴,可偏偏还要出宫朝他讨要驾贴,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说明,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要拿驾贴,而是另有所谋。
岑夜凌并不想深究到底,楚凝月要,他自然给她。写了一份驾贴,就递给了她。
楚凝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动身回宫。而宫里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鸢雅宫里,熹贵妃正在小憩,她侧卧在床上,眼眸紧闭,额头上正出着冷汗,像是碰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屋内的熏香还在燃着,袅袅细烟从香炉中溢出,飘向高处却又消散在高处。不知为何,今日看着烟,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觉得诡异得很。
上一次楚凝月来鸢雅宫,她就给着香里加了点料,计算着时间,到现在刚刚好,刚刚好让熹贵妃昏睡,让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一阵灵力浮动,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细下一看,那他并没有推门,而是直接穿门而入。
那人的眼里燃着一团名叫恨的烈火,望向床上的人,就想着要将她千刀万剐,让她魂飞魄散。
那人凝结出一股灵力,将其附在手中的银刀之上,这样一来,被刺中之人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而是会魂飞魄散,不得入轮回投胎转世。
那人一步一步向熹贵妃靠近,走得很缓很慢,不留一点声响。他高举起手,紧紧攥着刀,眼看着就要将刀刺进熹贵妃的身体。
一声闷响响起,持刀之人吃痛得倒退了几步。他不曾想到暗中竟然还有其他人护着熹贵妃,心中暗叹一句糟糕。
他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对付个熹贵妃自然是绰绰有余,可如果有其他人插手此事,那就说不准了。更何况,暗中之人会隐身之术,想来也不是凡夫俗子。
楚凝月“涂山氏,收手吧。”
楚凝月的声音在这屋里响起,可只有涂山玉兰一人能听见。
所有线索看似杂乱无章,让人摸不着头绪,可不要忘了这关系网中同样牵扯进来的一个人——涂山玉兰。众人皆以为她有癔症,自然不会把她放在心上,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才是这场大戏的关键。
“你是何人?”那黑衣面纱之下的人眼中有了几分警惕。
楚凝月“镇灵司,楚凝月。”
这六个字,她说过太多遍了。可如今的场景说出这句话,到是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涂山不似青丘,不与镇灵司为伍。两者井水不犯河水。缘是千年前涂山曾有族人被镇灵司所捕,认罪伏法。如今,到了楚凝月这辈上,又是如此。
“呵,想不到你竟猜出是我。”涂山玉兰自嘲地笑了笑。
她自以为自己的演技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就以冷宫中她的那副模样为例,所有人不都当她是个疯子?纵然,楚凝月看不了她的端倪,那也不过当她是为求自保而已。却不料,楚凝月还是对她留了个心眼。
楚凝月“为什么要杀贤贵妃?”
“为什么?贤贵妃的孩子是珍妃的,这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楚凝月是隐身站在她身侧,涂山玉兰对着空气说话的模样,着实让人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