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周更多的时间是和赵允初在一起,在清风楼饮酒时韩琦突然过来。
“韩哥哥怎么过来了?”


“老板娘让我过来,说元生家出了些事。”
“元生?”想到梁怀吉的事情,“我刚好也有件事情要同你说。”

“轩郎也过来吧。”


“好。”
轩郎是赵允初的母亲对他的昵称,自母亲去世后便没有人这样唤他了,他现如今只允许景周一人这样唤他。
请枫林路的老板娘张丽华将梁元生前些日子的书信拿了出来,原来是舅母和县令通奸,害死了他的母亲和舅舅,梁元亨也被卖掉了。

“周儿有何事要说?”
“元亨进宫了,已被去势,前些日子犯了宫里的避讳,如今改名梁怀吉。”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是他自己来的,便没有多问,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隐情。”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去找王相商议,孩子在宫里就要劳烦你多帮忙了。”
“嗯。”

韩琦离去,景周和赵允初在街上散步。

“你这韩哥哥喊得挺亲切啊?”
“啊?”突然明白,“我小时候跟着姑父在京都,姑父忙,没人管我,我一逃学,韩哥哥就会教训我,那时候也就只有他像个哥哥一样照顾我。”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你若遇到了我便没有这哥哥了。”
“轩郎莫不是吃味了?”


“是,我吃味了。”
景周没想到赵允初承认的这么实在,便不知道怎么接话。

突然停下脚步:“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弥补我一下?”
“你想让我做些什么?”

赵允初拉住她的手,让她离自己近一些,景周仰起头看着他,他俯下身,慢慢地靠近景周。
景周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你闭眼睛做什么?”
景周顿时羞红了脸,想要跑走,又被拉近了怀里。

“刚才逗你的。”在她的额头轻落下一吻,“过些日子就是公主的百日宴,我就去求陛下赐婚。”
两人坐在桥边,景周靠在他的肩膀上。
“轩郎,我本不想嫁入帝王家的,可是,只要是你,我愿意锁在那座笼子里。”


“我怎么舍得让周儿被关在笼子里,等我们成亲后,我们就回博平,那里是我的封地,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抱住他的胳膊:“都听你的。”


“周儿,我此生定不负你。”
接着问:“那要是……我负了你呢?”


“你若负了我,便负了吧。若是我负了你……”
打断:“你若负了我,我便抛弃你,不仅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而且还会百倍奉还你。”


“好,就按你说的。”
梁元生一案了结,他被判充军两年,景周亲自去看望了梁怀吉。
“怀吉。”


“周儿姐姐。”
“事情都过去了,你哥哥……你想不想出宫?”


“怀吉进了宫,便没有了祖父兄弟。”
夫租?
“你是要留在宫里了?”


“嗯。”
“好,那过几日张先生来问你的时候,你可想好怎么说了?”


“怀吉,想好了。”
心中颇有感慨:“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