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但是你这几天还是休息吧,等脚伤好了之后再继续。
我紧盯着他,心情悲凉地点点头。
于是我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几天愉快的时光。
早餐有室友,午餐有室友,晚餐有室友,上厕所有室友――
万能的室友!
而我就窝在被窝里玩《御天》。
这两天游戏里特别和谐,和谐到不正常。
猪猪也不在线,不知道她搞什么飞机去了。
Ο几天后
脚伤已经不疼了,我慢吞吞地在无人的小道走着。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喂妈?

“……”
什么?我不要去!!!

“不知道小时候是谁一直跟在人家后面说以后要。”
妈!那么小的事我怎么还记得啊!而且我还是一个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啊!妈!

“小时候你死乞白赖赖在人家家里硬要和人家睡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那是……小时候嘛……我都不记得了!

“随你怎么说,这周末你必须给我搬过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在宿舍很好,我的室友也很好,不要拆散我……

“嘟嘟嘟――”
凄凉……
一首凉凉送给我自己。
此时我只想高诗一首――“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而我确实这么做了。

你死老公了?
气氛突然瓦解……
你怎么说话呢!

我满脸不开心地转过身看着朴灿烈这个扫把星。
他那张明星脸我一点想要扑倒的念头都没有,只想掐死他。
我不理他,走到银杏树下的长椅上坐着,双手撑在腿上,头稳稳地支在手上。
我脸上明明写满了“危险品,易燃易爆,请勿靠近”,但他还是贼兮兮地凑过来问我:

我好歹是你的代理老师,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我妈让我搬到一个我很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公寓去,关键还是个男的!


那你愿意吗?
他好像有点紧张,眼神又好像透露着一丝期待。
怎么可能?!那么小的事我能记住吗?再说,就算小时候他长得貌似潘安,要是现在长残了呢?

我想了想,
眯眯眼,香肠嘴,塌鼻子,无眉怪,地中海发型,猪耳朵,身高一米三,体重赛过猪,鼻涕虫,抠脚大汉?啊妈呀!我都不敢继续再往下想!

然后我无意间盯了盯朴灿烈,才发现他那张白净儿的小脸儿越来越铁青,然后他哼了声,一声不吭便抬脚走人,边走还边摸着自己的五官。
有病吧?!又没说他长残了,他生个什么气。

我翻了记白眼,用力的甩甩还有些发酸的脚,随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