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蜡烛,吹蜡烛……”陈忻等人在旁边起哄。
顾明蒽吹完了蜡烛张涵就赶紧追问她:“明蒽,你刚才许的什么愿啊?”
明蒽正要开口陈忻突然就从旁边冒出来对张涵讲道:“张涵学姐你怎么这么笨啊!愿望是能说出来的吗?”
张涵看着陈忻贱兮兮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作式就要打他,陈忻见状赶紧逃之夭夭,两人瞬间就跑到门外。
明蒽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对着沈临安道:“你们宿舍什么时候和张涵这么熟了?有些意外。”
“不知道陈忻他们几个这几天怎么玩到一起的,最近他们几个挺要好的。”沈临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学姐你要不要吃蛋糕?”
“好啊!谢谢你。”顾明蒽真诚的对着沈临安再次道谢。
“学姐,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气,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沈临安看着明蒽,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气氛越来越暧昧,顾明蒽对沈临安突如其来的话语不知道怎么回应,有些局促不安。周围的那些人早就不见踪影,她手里还捧着那大把玫瑰花。怎么看怎么尴尬……
过了一会明蒽闷声说到:“陈忻他们几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出去跟他们一起吃蛋糕吧!”
沈临安眼神黯然,轻轻的应了一句“好。”
***
一路无话。两人出了电影院发现张涵他们等人已经不在了。明蒽有些了然于心,正要给张涵打电话。旁边的沈临安道:“陈忻他们几个先走了,说是要吃宵夜。地址发我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好吧。”
车上顾明蒽有些恍惚,父亲走后这个是她第一次过生日。以前张涵也经常问她总是被含糊过去,秦淮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事情的始末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件事情,只是在她去年的生日送给她一条项链,她当时还高兴了许久。
生日是她母亲心底的一道疤,她不想再揭开这道疤让母亲难过。所以久而久之她也忘记了自己要过生日这件事情,其实说是不在乎,心底还是渴望的!
她对父亲没什么感情,毕竟父亲离开的时她还太小了。
小时记忆有限,开心的事情那么多,何必记那些伤心的事情呢?顾明蒽从来都不是一个较真的人。
人要活在当下,开心最重要。
不过她有些疑惑,沈临安是怎么知道她生日的?就连张涵也不怎么清楚……
“这是我五岁以后第一次过生日,说真的我很开心。沈学弟,真的谢谢你。”
沈临安有些诧异“明蒽学姐……”
“我父亲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离开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后来我就没有过过生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沈临安暗恼,他看着顾明蒽很是自责,特别害怕顾明蒽伤心。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顾明蒽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不用有心里负担,我本来早就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害怕妈妈伤心罢了。”
“而且,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沈临安看着顾明蒽,发现她神色不似作假,才微微有些放心。
说实话,他知道顾明蒽生日纯属巧合。当时的他正在读高二,时任高中的学生会会长,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帮档案室的老师整理资料时有幸见过顾明蒽的档案。
那时他就鬼使神差的把她生日偷偷记了下来。现在想想,原来当时的在懵懵懂懂中就觉得她很特别,想来应该那时就已经心生欢喜。
顾明蒽后来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生日的,沈临安笑而不语。
半天才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你猜啊!”
真是孩子气!
顾明蒽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到地方后看见张涵大老远就朝他们招手,他们一过去陈忻就暗戳戳的把沈临安拉到一旁:“兄弟,表白了没有啊?”
沈临安郁闷的摇了摇头,陈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今天搞这么大阵仗你居然没表白!!!”
沈临安懊恼的挠挠头,白了他一眼:“时机还不成熟。不要瞎凑热闹!”
白意看了不远处嘀咕的两人心下了然。拿起桌上的啤酒就给张涵和顾明蒽倒上“两位学姐,学弟敬你们一杯。”
“你瞎倒什么,明蒽不喝酒的。”张涵在旁边说道。
“不好意思啊学姐,不知道你不喝酒。”白意看着顾明蒽有些歉意的说。
“没关系,你们慢慢喝吧。”
张涵相当豪迈的把顾明蒽杯里的酒全部往自己这边倒,边倒边说“就这点酒,磨磨唧唧的!我来喝。”
陈忻看到张涵这么爽快就过来逗她“张涵学姐,要不要来和我比比酒量啊!”
顾明蒽看着着一幕,心里为陈忻默默点上了三根蜡烛。
沈临安看着顾明蒽嘴角抽搐的样子,心下有些狐疑。于是便问顾明蒽什么情况?顾明蒽把张涵刚进学校就把三个学长喝倒的光辉事迹悄悄的讲给了沈临安。
沈临安颇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陈忻,把陈忻看得莫名其妙。心里还嘀咕:“这小子表白不成,神经错乱了?”
张涵作为一个从小就在酒罐子里长大的孩子,一听这话就相当不服气,非要拉着陈忻喝。
最后张涵是被顾明蒽扶回去的,走的时候还拉着一旁不省人事的陈忻破口大骂“辣鸡,就这点酒量也敢和我比。”旁边的白意看着张涵鄙夷的语气,再看看一旁躺尸的陈忻有些后背发凉,特别庆幸自己没有和张涵拼酒。
当然,陈忻是直接被抬回去的,后面看着张涵和顾明蒽都是直接绕道走,再也没有凑上来过。
没办法啊!真的太丢脸了。他被一个女人喝得不省人事直接被抬回去的事在他们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他现在也算是出名了。
要说这事传出去真的说他倒霉。当时沈临安和白意把他抬回去时正好遇到学生会的查寝,而那学长刚好和白意认识就随口问了一句。
白意这家伙有些幸灾乐祸的和学长加油添醋的说了一大堆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