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衿,你是故意的对不?”
伍呦呦大吼一声,冲着伍子衿上去就是开撕,嘴里还时不时说着:“伍子衿你怎么做哥哥的,有你这样总欺负自家妹妹的吗?”
“有吗?有吗?”
伍子衿无可奈何,在陆青青地身后来回躲避,整的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当个木桩杵在那里。
伍呦呦这才正眼看了她一眼,又一次无辜被牵连,“还有你。凭什么认识承运哥哥?承运哥哥和你是什么关系?快说!”
面对这番炮语连珠的质问,她只有茫然,心想这位承运哥哥是谁呀?
她看着气头上的伍呦呦,想来是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于是乎她把这个希望寄托在了伍子衿地身上。
她侧身伏底上半身,问道:“你妹妹口中的承运哥哥是谁啊?”
被闹糊涂地伍子衿随口答道:“就是那位长的好看的公子。”
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换上一张微笑的面容,“伍小姐,我与你的承运哥哥不认识。”
伍呦呦指着她背后的伍子衿说道:“那他怎么说是承运哥哥把你交给他照顾的,你敢说你不认识?”
“那就算认识吧。”她说的理所当然。
伍家兄妹听的稀里糊涂,尤其是了解整个过程的伍子衿,彻底不明白她这番回答是个什么意思。整个人都从她的庇护下出来,与她并排站着,呆呆的看着。
伍呦呦都快气哭了,说道:“你刚刚还说不认识,现在又改口说认识,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她没有即刻回答,一直在等待伍呦呦恢复常态。
闹剧也在这静默中缓缓落下帷幕。
她突然说:“伍小姐,在你的认知中所谓的认识是多久?一天,一月,还是一年?”
伍呦呦不语,她继续道:“我说不认识你的承运哥哥是在两个时辰之前。我初来京城是来找工作的,被你的承运哥哥在一壶春门前搭讪,说了没有十句话就跟着你的哥哥来到了这里。说到底我连那位公子叫什么都不知道,你能说我认识吗?”
伍呦呦开始相信她说的,但又气不过,赌气说道:“那你们也说话了,就算认识。”
她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不过伍呦呦这个人她很喜欢,敢爱敢恨,对她交朋友的胃口。
她耸耸肩,“既然伍小姐说是那就算是,不过我不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说完这话,在场的几人突然无话,场面又变的静谧起来。
伍子衿一直看着她淡然地处置着一触即发的伍呦呦,伍呦呦从微怒到盛怒再到最后的偃旗息鼓,直接跳过爆炸这一个环节,这个陆青青也算是个人才。
“今晚我住哪里?”她问道。
反应过来地伍子衿带着她就往伍呦呦的小院走去,后面跟着恢复了常态的伍呦呦,追着他们。
躲在一旁观看的还有一波人,这波人是在伍呦呦要爆发前去搬的救兵。
伍呦呦的侍女寸心问道:“夫人,我们不去了吗?”
徐夫人勾起嘴角,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说道:“寸心,小姐院中的客人好心照顾,来者都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