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年一月回的家,过年的时候没往常热闹了,人们都像在走个流程,爆竹声声还是显得冷清。
我没有去拜年,也没有换新衣,打扮的美美的。一直在和母亲闹矛盾,因为短短几句话怄气,气的胸口一顿痛,不经意间发现头上靠着额头那有了一根白头发。
那段时间我感冒也还没好,总是咳嗽,去看病随便一个诊所就说要打吊瓶,先开了一堆药不见好,一到半夜就使劲咳,说是呼吸道感染。没办法又跑了一趟请假去,打了吊瓶好多了,花了一百七。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个病相当贵,一下子就好几百。
我那段时间不敢吃一点辛辣的食物,总怕复发,太难受了。只有我身体不舒服了才觉得之前健康的我真的很幸福,意识到总想这想那,要这要那,还是身体没灾没病最好。
不过我的性子就这样,一出问题就后悔,平常根本意识不到。只是个小感冒就让我难受了两三个礼拜。过年后还是在家待着,找不到工作。村子里不复往日的喧嚣热闹,年轻人老年人都要外出上班了,也在家待了才十几二十天。
我在家要么睡到中午才起,或者整个下午一直睡。身体乏力吃不下多少饭。别人看我总是瘦瘦的,说到我年龄都说这么大了,看上去好小呀。呆了几个月,我晚上睡不着一直熬夜,大概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的头好晕。第二天起来开始了头晕目眩,天一直在旋转。看着地面一直不稳。
奶奶带着我去看了医生,医生给我开了一礼拜的中药,说吃完就会好,要多锻炼。这一个礼拜我很难受,躺床上眼前也在旋转,当真是映照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我的本钱一文不值。那段时间随着失业找工作的焦虑,考证的胆怯,和各种怄气等等,我确实有些抑郁。
奶奶看不下去了,说带我出去走走。那天晚上五点半吃完晚饭,奶奶把碗筷子一切东西洗好抹好,和我一起去田野间走。我家右边有一条小路,荒草不是特别高,那时候春夏交替,大概是四五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那时候觉得时间漫长又痛苦)
泥巴小路通往村里人耕作的农田,走了十几分钟,我抬起无神的眼,一眼望去看见周围像个田字,空旷又充满绿色的生气。左边田地里有一对老夫妻在地里忙碌,他们认识我奶奶,先寒暄几句几人很快就聊起来。
两人在搞养秧苗的塑料袋,说是有野猪会来田地里拱,把地里弄得一团糟,她男人都骑个三轮车大晚上来这睡三四晚了,怕秧苗被糟蹋了。女人一边抱怨自家男人第一天也不知道带床被子,到了半夜更深露重,冷的很,冻得他一晚没睡好。
傍晚的晚风吹拂,天气不冷不热,路旁长得比我矮些的荒草被吹的飒飒,荆棘里传来一些不知名虫子的蟋蟀声,青蛙在池塘里开始呱呱地叫了。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