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跟我爹说什么了?

敲诈不成反被坑,还差点吓尿了

让他离我爹远一点,三土脑子不灵

他脑子还不灵?

破案他还凑合,对付我爹这种老江湖他还多太嫩了,不像我初恩姐,那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啊,黑白两道都比较吃得开
我呢 ,就权当你是在夸我了,不过要是说起这个的话,我可是比不上楚生的


你们来了,探长,副探长

什么情况啊?

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处理了

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

听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内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直流向花坛。

这么吓人

还有更吓人的不光钟楼的楼梯在流血,墙上也在往外渗血。

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说想来现场就先过来了吗?

这个嘛,那条街的小吃很好吃,我还没吃早饭,所以.....

好啊你,那初恩也还没吃呢,她怎么不说饿啊
我都已经习惯了


这也不能怪我不是,而且初恩姐有胃病啊,楚生哥你还不让初恩姐吃东西,我要告你虐待下属
好了幼宁,我没事的,现在案子最为重要,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


走吧,去现场看看(随后拉住了一个巡捕)你去那个小摊买点吃的过来

是!
不过路垚却看向别的热闹处,白幼宁揪着他的耳朵过来了

让你来这儿探案的,你到是玩起来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浸入式查案,你问初恩,她也知道的
顾初恩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要不要这么拆我台啊

那你都浸入出来什么了?

死者李亨利,男,四十岁,是这做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的人就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掉了人家的花,一朵没留

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

我们先去看看吧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易前往。
先生,此话怎讲啊?


官爷有所不知,这花园行道婉转,本无害处,可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的人必有血光之灾
白幼宁在大门处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
乔楚生则是看着那些很像血的红色液体

这些都很腥啊,可惜不是啊

你还能尝出血的味道来?

我对人血可是很熟悉的啊

既然不是血,难道是有人昨晚故意泼了类似血的东西,在上面造成流血的假象?

不可能,如果是的话,现在早就干了

笨啊

杂耍看完了?

只是铁锈啦

那怎么从墙里渗出来的?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上海正值雨季,在墙上糊上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留下来,至于为什么会有人被误认成血,是因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难以分辨,说白了就是有人故弄玄虚,想引起别人的害怕

照你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喽?

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向钟楼流向尸体的解释一下

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此话怎讲?
此时顾初恩从一旁拿着食物边吃边走过来说
因为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全都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状况


那你们说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张恭,曾与死者发生矛盾,你说他会不会是贼喊捉贼?或者夸大其词?

不过初恩姐,你刚才怎么消失了?

就是啊,还让我担心
没看到我手里拿的吃的吗?


顾初恩!现在是办案时间,你是副探长,能不能做好表率先不吃啊
可我就是饿了,怎么啦,巡捕房没有规定说不能吃东西吧


你....
路垚和白幼宁见状立马将两人分开

欸欸,你们够了啊,这公共场合的,初恩我们走啦
.
巡捕房

人不是我杀的!
因为才和顾初恩吵了架,心情烦躁的乔楚生用很冷静但却很冷的语气说着

坐下,李亨利什么人你知道吗?

他是礼顿肥皂厂聘请的监工

不仅如此,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的

哪个白先生?

上海滩还有几个白先生?
然后张恭就十分奉承的看着乔楚生

你放心吧,人不是他杀的,尸检结果显示死者起码死了八个小时以上,昨天晚上九点,钟楼最后一个工人离开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送检时间是今晨两点
恭承认昨晚来找李亨利要债,可他只给了5块大洋,承诺以后给张恭一根金条
路垚和乔楚生再次来到钟楼前排查,乔楚生咳嗽了一下

恩恩,怎么样了?

哟,现在知道关心啦

别废话,直说

在家躺着呢,本来人家吃个东西好好的,结果跟你这么一生气,直接没吃了,这下好了,打营养素了

咳咳,我这也不是故意的嘛,就昨天她突然消失了,我一着急就....

乔探长,你担心初恩这份心呢,我懂,这也是身为朋友的我会把她交给你的原因,但我还是希望你不是只表面说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