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四人兵分两路,路垚和白幼宁来到长三堂的后院,昨晚下过雨,如果凶手从后窗逃走一定会留下脚印,路垚发现地方有非常奇怪的印记
瑶琴告诉他那是晾衣绳掉了留下的印子,白幼宁认定凶手是顺着绳子逃跑,于是她亲自做实验,绳子断了白幼宁摔在了地上
这时乔楚生和顾初恩正好赶来,就看见白幼宁如此狼狈的一面
两人立马过去拉起白幼宁

你抽什么风啊?
顾初恩拿出手帕替白幼宁擦拭
幼宁,你还好吧?


初恩姐,我没事,我摔下来并不代表我理论错了,有可能是个小孩,也可能是练过杂技的侏儒,重量足够轻

要不我们换个小孩?

你为什么不吊袋米呢,重量还能自己控制

那你不早说

你让她爬的呀

她说好记者要冲在第一线,又没人逼她

嫌疑人找到了

谁啊?
上海有名有姓,和陈广之是同行的李墨寒


那我们现在赶快去找他啊

你现在换身衣服,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事

我不用的
好了幼宁,你乖啦,你的身体最重要啦

之后三人在车上还说起路垚让白幼宁上,简直就是缺心眼

这多大点事啊,等会儿你就先在车上坐着

干嘛啊?

平时都是你们拖累我,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和初恩的办事效率
你这捎带我,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嘿,咱俩谁跟谁啊
但随后却是十分打脸啊
之后,几个人就把李墨寒抓了起来,李墨寒在那里大喊大叫

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我是守法公民

你就是李墨寒啊?

你谁啊,你凭什么抓我?
顾初恩走了出来
李师傅,你该不会连我都不认识吧?


顾初恩,顾副探长

在下路垚,是租界巡捕房的高级侦缉顾问
顾初恩见李墨寒要朝着他们吐口水之时,连忙躲在了路垚身后,于是那些口水都吐到了路垚身上,路垚赶紧到处找手绢,同时还不忘骂顾初恩

顾初恩!你这畜生,我们是兄弟吗?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啊
对不起啊,三土,我错了

乔楚生走了过来,看着路垚和顾初恩刚才的样子,也明白了个大概

乔....

认识我?那这件事很好办,这件事你是犯罪嫌疑人,如果您想洗脱嫌疑,那就好好说话,但若不想呢,那我们就连通刚才你欺负我女人的帐一下算

行,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

你凭什么对他这么客气啊?
就是啊,我也是巡捕房的,怎么没看你对我这么客气啊

李墨寒又想吐口水,路垚立马用衣服挡住,顾初恩则是躲到乔楚生身后

欸,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的啊?
.
李墨寒家

你这一屋子瓷器,能卖不少钱吧?

最近刻瓷流行工笔,咱们写意派也卖不动了,要不也不会自留这么多不是?
乔楚生拿起一样东西

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昨晚我真一整晚就在这待着,再说了我跟那陈广之无冤无仇的我杀他干什么

同行竞争呗,他的一件作品起码是你的十倍吧
而且我听说你们之间曾发生过冲突,你还曾经扬言说他迟早会不得好死


那我杀他一个也不够啊

现在上海十三个刻瓷的,就陈广之那一门独占风头,要想我们写意派日子好过,怎么不也得把他那些师兄弟一块儿杀了啊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没出去谁能给你证明?

不需要别人给他证明

你怎么知道的
顾初恩也注意到了那点
看他袖口。刻瓷师通常会把瓷盘放在一盆细沙上,这样既能减震又能防噪


如果他中途跑出去杀人的话,暂且不说细沙会被抖落。那么最后刻字的时候,陈广之脸上也会留下

那他如果先杀人再回来工作呢?
那不太可能,不信你看

众人的眼光看向了那瓷"不使人间造孽钱“

这个孽子一笔一划刻成跟陈广之脸上的字体完全不一样,刻瓷分为两派,工笔派跟写意派,他们技法工具不同也不相通
要刻成陈广之额头上那样子体的必须是工笔派的工具


那肯定就是徐麟了
徐麟是谁啊?


陈广之的同门师弟,若真要论其能力来,他比陈广之不知道厉害多少啊

那为什么他师傅不让他继承衣钵呢?

说起来这也算是他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原来刻瓷这个从先秦时期就有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走向末路

那我明白了,他之前力捧陈广之应该是因为看他长得帅,话又说的好,想利用他本人的魅力增加人们的吸引力

但他确实也做到了,就连青龙帮也收到过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父亲也曾经用高价买过他的瓷


说起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对顾副探长吐痰的
顾初恩疑惑地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之前一直都是我向顾司令提供瓷的,但也正是因为看到了陈广之的瓷,所以顾司令对我的瓷百般刁难,甚至连羞辱的话都说出来,我咽不下这口气,所以....
见是自己父亲惹出来的,顾初恩也咳嗽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但乔楚生却很想抓徐麟,奈何他昨日并不在上海
正当三人要离去时,李墨寒突然问路垚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啊?很厉害吗?

上海江湖有八大金刚…

难不成这八大金刚里面有他?

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路垚听了不停的追问,乔楚生却避而不答
好了三土,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