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搬进来两把椅子
乔楚生拍了拍路垚

坐好咯
顾初恩和白幼宁也进来了
这时,路垚看到了白幼宁,随后指向白幼宁说道

初恩,乔探长你们这不合适吧?
顾初恩自然知道路垚是因为看出了白幼宁的职业,而发出不满
怎么,怕把你路大少写坏了?


不是,审讯过程中,让记者参与,这符合规定?

什么?

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啊,这是基本常识啊

是吗?
乔楚生看向顾初恩希望得到答案,只见顾初恩点头表示肯定,但在看到乔楚生恶狠狠的眼神后,又摇头
路垚无奈的看着这个如此善变的朋友,怪不得真被人叫畜生呢

不过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的?

她右手中指内侧有茧,之间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白幼宁冷笑了一声

哼,街头小报?你知道本报发行量有多大吗?
顾初恩走到白幼宁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先别生气
路垚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从而继续说着

评价报纸的大小,标准是文章的质量跟思维深度。贵报就算是卖到一千万份,也是小报
这下白幼宁可忍不住了,毕竟这在她看来也是偏见啊

你!
幼宁!

顾初恩喊住了她,毕竟她知道路垚嘴有多损,人缘差到了极点

而且这种头,烫一次就需要十几大洋,可你头上有一种小旅馆常用的廉价肥皂味,说明昨天晚上不是在家睡的。袜子呢,换了一面继续穿,说明走的比较急,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那你还能看出来什么啊?

您刚当上探长吧?

这都能看出来?
顾初恩也只是一笑

他带的表爆贵,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对不敢露富的,而且由于是新手,手下对你很不认同,所以审讯过程中经常会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看气质,你是江湖中人,加上你对她既排斥然后又顺从的态度,可以看的出来她家里人就是你的老大。这种特殊的关系,让你不得不违反规定,让一个记者参与旁听过程

可是很抱歉,本人作为尚未定罪的犯罪嫌疑人,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探长
路垚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承让

那这畜生呢?
顾初恩看着乔楚生又拿自己名字开涮恨不得把他皮都扒下来

初恩全身上下一身警服,全身所有的首饰都是比较大众的,并不贵,而且因为她父亲是是顾逢瑜司令,母亲在法国领事馆担任管理层,算是上海众多政治人物里能说得上话人物,所以那些手下比起怕你更怕得罪她,所以你这个探长活得还不如个副的
副的怎么了?


哼,果然厉害

还有,她的外号只能我叫,你不能叫!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于是,你就心生杀机
路垚听着白幼宁的分析,分分钟赏她许多白眼
不会的,以我对三土的了解,他根本做不出来杀人这种事的,就连让他杀条狗都嫌费劲


就是,还是初恩懂我,而且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你不怕丢人

你!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坐下
白幼宁忍着气坐了回去

乔探长,租界还跟别的地不一样,这是无罪推定
乔楚生皱着眉头,疑惑的看向顾初恩

什么意思啊?
1764年7月,意大利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抨击了残酷的刑讯逼供,并提出了无罪推定的理论构想。也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不能被称之为罪犯的。简而言之,在警方无法提供有效犯罪证据的前提下,疑罪从无


没错,看来你在他手下做事,还不至于把学过的知识给忘了
顾初恩原本靠坐在桌子上,假装要打路垚的样子
乔楚生挑了一下眉

阿斗,去聂府把看车人找来核实他的口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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