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措

沈煜辞骨骼分明的手指交缠在一块，模样很是窘迫，连眉眼之间都参杂了点点看不出来的意味。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化解了沈煜辞的尴尬。白描跟着自己的姨妈扶着去了她的学校宿舍。因为是乔芷他日里都是玩的要好的人，看着白描也跟着去，众人心里不会多想什么。

　　白描把她搀到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注意她身上缠着的衣物。

　　一会儿，“快快，给她喝下去，一定没什么事！”白梅端着一杯糖水来，“老方法弄的，准有用。”白梅不是个封建迷信的人，但一些传承下来的东西还是会用。

　　一杯糖水下肚，乔芷过了片刻后彻底醒了过来，面目染上了一抹苍白，不似日里好动的姑娘了。

　　“大姐啊，你可算醒了，你再不醒我都打算叫你妈来了。”白描看人一醒，一颗心才放下来了。“要我说你什么好，内啥来了都不知道。”白描故作一副大人状，尽显老练。

　　“醒了，感觉怎么样？”白梅洗了杯子，从厨房出来。

　　“好多了，谢谢老师。”乔芷在白描姨妈面前，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在加上成绩不差，深得白梅青睐。

　　“嗯，那就好。”白梅点头示意，“既然没什么事，你白描马上带乔芷处理一下，我先回班了。”说着，扫了一眼乔芷的小腹，便离开了。

　　“走，老子带你去洗手间。”白描秉着因为乔芷而可以不去教室激动的心情拉起乔芷的手。

　　“白描，这你校服吗？”乔芷指着身上的蓝白衣物。

　　“我的在教室呢。这个…好像是沈煜辞…的。”白描回想了一下，表情一下子变得贱兮兮的。

　　“我看他对你挺上心啊，你俩有事儿呀！”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有个屁事。不过，我好像完了。”她解开校服，一串鲜红映入眼帘。

***

　　当白描带着乔芷这个伤患回班时，正是大课间。

　　“描儿，万一他问我校服，我怎么说？”乔芷之所以会折腾这么长时间，都是因为洗校服。然而，有一小块污渍总洗不掉，远看是看不出来的，而近看，能瞅出个痕来的。

　　“那你就直说，他不问你，你不说。”

　　乔芷打了个OK的手势，上了位。

　　沈姓少年在打瞌睡，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如一把刷子似的。正因为乔芷的到来，睡意全无，像小时上课发困眼皮子掀不动，看见老师就站在眼前一样的。

　　“咳，你没…事吧？”

　　“恩…没…什么事。”

　　双方礼貌点头，随后各干个的，场景出奇的和谐。

　　平淡无奇的来自同学之间的对话似乎没什么不同。不过，“白描！他没问我校服，哈哈哈哈哈…”乔芷转过身，冲着白描喜上眉梢。

　　没等她回答，一低沉的声音从乔芷左侧传来：

　　“什么校服？”沈煜辞转身，问她。

　　他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我的校服能还给我吗？”

　　白描：你个笨蛋。

　　乔芷瞬间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如果你的校服有一点小差池，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