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凝没有没注意到,秦流风和风彩彩两人在一旁给她使的眼色,成功的凭一己之力,把天给聊死了。
气氛一瞬间更加的凝滞。
但是冷凝所问,也确实是他们心中的疑惑之处。
秦流风看了看脸色不好看,沉默不语的萧白,便顺着冷凝的话语转移话题:“是啊,上官秋月向来狡诈多疑,心思缜密,即便是那位春花姑娘的表姐,知道春花姑娘的所有经历,但即使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没有破绽,那她又是怎么瞒过上官秋月的?”
风彩彩也说道:“的确很奇怪,以上官秋月那多疑的性情,纵使那位姑娘模仿的再像,可到底不是一张脸,也终究不是一个人,总不可能真的一点破绽之处都没有,她究竟是怎么瞒过上官秋月不被怀疑的?”
萧白沉默良久,却说道:“无论如何,此事已成定局,无语再议。”
几人互相看了看,见萧白不愿再提这事,也没再说话。
是啊,无论如何,春花姑娘都已经不在了,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那位姑娘的目的在上官秋月,是为了帮春花姑娘完成遗愿而来。
可无论怎么说,凤鸣山庄与千月洞都是对立面,即使那位姑娘是春花姑娘的表姐,日后再相见,那也是敌人,这该出手时,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而此时的萧白,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那日去找春花:
[毕竟,当初花小蕾都能死而复生成为春花,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你说对不对啊,小白?]。
那姑娘的神态语气,实在像极了春花,难不成真的只是模仿?
[花小蕾都能死而复生成为春花,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这句话,一直在萧白的脑海盘旋。
[花小蕾都能死而复生成为春花,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花小蕾……死而复生……成为春花……]
萧白心中若有所感,却又抓不住那点感觉。心底深处隐隐有了个大胆且荒谬的想法,只是不敢去相信,也不敢去求证。
……
而千月洞这边,婚礼仪式走完了,接下来就是婚宴了。
婚宴也没有其他人,就春花和上官秋月这对新人,还有沈雪灵,然后就是傅楼和游丝夫妇。
等宴会过后,傅楼游丝就离开了千月洞。
这古代的娱乐活动少,所以这会儿天还没黑呢,春花和上官秋月就要进入洞房了。
因为游丝虽然病好了,却也一直体弱,所以才提前先走了。对于不能亲自闹上官秋月洞房,给上官秋月添堵之事,傅楼是深表遗憾。但是沈雪灵就不会有这个遗憾了。
而在这种时候,敢无视上官秋月的实力和狠辣,而去闹洞房触霉头的,也只有沈雪灵一人敢这么做了。
于是顶着上官秋月的黑脸,沈雪灵带着自己的一帮手下,在闹洞房的时候,避开了春花,狠狠折腾为难了一番上官秋月,这才满意的带着手下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