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染知道清风的来历,无非就是个刚修炼成型的兔子精,也不知今日怎的对惜如卿下了手。他抬手朝清风施了一个印咒,淡蓝色荧光朝清风的额头飞去,速度之快清风来不及躲避。
很快清风便幻化成了一个白色兔子,额头上还有蓝色花纹的符号。九染的七成神力在谭源山上,眼下只剩三成的神力硬是给了清风一成,清风的体内有一股很是强盛的力量游走,可是她却变化不成人形。而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妖力已经被消的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全是神力。
她在香阁楼里待了许久,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去处,直到惜如卿来之后,她发现她的身上竟然有股很诱人的力量,而那力量源泉就是那令牌,这刚得手她本来已经溜的远远的了可想起她的白玉还藏了几块在床底所以又来寻。现下她竟然变回了原形 ,原形是兔子的它只能不停的在地上蹦来蹦去的来控诉自己的不满,它突然转了一个方向往屋外去。
九染已经起身将它从地上抱起,放在圆桌上,动作很是轻柔的抚着兔子“面前的这个人,以后就是你主子了,你的任务是帮本仙看好她。”他的嘴角似是挂着笑,那双桃花眸中好像含着一潭水,潋滟波光时明时暗,他的眼睛很是有魅惑力,多看了一眼便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又看了看了如卿,一直手半撑着脑袋很是慵懒的模样,凡人终究是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罢了,在他的眼里他们的命很是脆弱,这一生,活的也真不够意思,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可是他知道。他看了眼前这个凡人挣扎了一千年的命运,犹如蝼蚁一般的活着。
“惜如卿。”薄唇轻启,轻轻的吐出了这三个字,“惜染尘世风华,如莽三世荏苒....”九染顿住了片刻,又接上了下一句“卿红尘风华醉予,终为卿负天下。”他显然是明白了这几句诗的意思,但他没有再深深琢磨,风流成惯,指不定是哪个女子给他写的情诗他恰巧记了起来。
一袭白光散开朝窗外流去,九染已经离开的无影无踪。兔子只得在桌上趴着半眯起了眼,这女娃娃什么时候醒.....于是它也闭上了红眼珠,趴在如卿旁边缩成一团。
“不知德川王此言何意。”司马相候神色凝重地抿了一口茶,有些不悦。白笙只道了句“望相候大人好好思之,晚辈先行告退。”他微微颔了颔首便起身离去,走的时候有阵微风拂面白笙不由得拂起袖子挡在嘴边轻咳了几声,姜苏一脸担忧“主上,小心身体。”说着她便扬起衣袖踮起脚为他挡住了微风。
待他们走后一段时间,司马相候放下茶杯思量了许久后一脸凝重的叫外面的几个婢女“备马车,去德王府。”门口路过的柳氏见老爷要走,急忙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不解“老爷,这是何意?”他看了柳氏一眼后,表情沉重道“照顾好卿儿和珺儿”说着他已经从备好的马车大跨步进到了里面,看的出来他有些着急。
一直到傍晚如卿才从桌上起来,一股密密麻麻的似针扎的酸痛感从脚底蔓延到脖子,如卿觉得自己没醉啊就是睡了一觉。如卿扭动着脖子,伸了伸腰顿时身体舒畅了许多,眸子一转便看到了桌上白绒绒的一团的东西,不禁吓的她倒退一步还叫出了声。兔子被惊醒了起来,半睁半眯的看着如卿,如卿满是好奇的打量着它,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尤其是它额前那朵似曼珠的花样,更是吸引了她。
兔子不以为意而是懒懒的继续缩成一团半眯状态,如卿便大胆的上前朝它的额头伸出一根手指欲要碰一下,如卿小心翼翼的碰触了下那似曼珠的花样随即又迅速缩回了手,那个地方软软的手感不错,如卿这么想着。她打量着兔子,眼睛里满是惊奇,见兔子没什么她就更加大胆的上前碰了碰它柔软细腻的毛发,兔子还是没什么反应。
如卿很快便和它熟了起来,直接将它抱了起来,这小家伙的毛特别的舒服如卿已经完全着迷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抱着兔子环顾了下四周道“那人呢?”她又转了几圈任然没发现什么,好不容易她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她的令牌呢!惊讶的她差点把兔子扔地上,兔子也是机灵的很,紧紧抓住了如卿的上衣领。
就是那么碰巧如卿撇见了桌上的令牌,她着急的把兔子放在了一旁,拿起令牌左看右看确定了这是自己要找的之后再仔细的放在了衣袖了,这次她一定不会再丢了!她都没有发觉这令牌的奇异之处,想着时候不早了得赶紧回府说不定还能碰到德川王呢,她前脚刚迈出步子,兔子就一溜烟的蹦到了她的脚跟前。
这次如卿看那兔子到是更加清楚了,很是灵气外泄,如卿蹲下身和它对视着“你从何处来的?”“你是那人留下来的吗?”兔子茫然看着她,清风现在只觉得这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