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永远知道往哪里刺

清晨的训练场还笼罩在薄雾之中，莫仟已经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第一天，她就需要准确击中二十步外的移动靶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每一次射出的弓弩都伴随着她咬牙切齿的闷哼。这已经是她今天的第7次尝试，前6次，她都失败了导师的呵斥声在训练场回荡

龙套就你这样，还想成为首领的“眼睛”？

莫仟没有回应，只是深吸一口气，举起弓弩这一次，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方，预测着靶子行动轨迹

制毒室，莫仟调配一种新型毒药。各种瓶瓶罐罐摆满了桌面，刺鼻的气味让人窒息。她小心翼翼地将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研磨，眼睛紧紧盯着容器中的变化，在最后加水稀释后给老鼠服下，在老鼠原地发愣几秒后，立刻蹬了两下腿，躺在地上不动了

易容，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地改变自己的容貌从皮肤的纹理到眼神的神态，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像在玩进阶版的cos”当她完成易容，站在导师面前时，挑剔的导师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内功修炼，莫仟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灵气进入自己的身体，每运转一次内力吸收都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身上疼“卧槽。。怎么感觉有点舒筋活血”但她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痛感，想起来上辈子的刮痧，于是不断加大修炼的强度。她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经脉瞬间被温暖包围，惊讶地发现，自己对于武器的控制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莫仟终于明白了。这具身体，作为柒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天赋异禀。只是在穿越后的那一段时间，她从未发现，而现在，在这残酷的训练中，她的天赋正在被一点一点激发出来

········

训练场上的晨雾还未散尽，莫仟就被巨大的铜锣声吵醒醒。望着镜中少女英气的棱角初显的轮廓的脸，她让自己的五官尽量更偏向男性，指尖无意识划过锁骨——发育迟缓的胸部让束胸布成了无用之物，却意外成了天然伪装

当其他学员在剑术训练中挥汗如雨时，她正在药庐里，将曼陀罗花瓣研磨成粉，暗紫色汁液在陶罐中翻涌“看着好恶心咦~好像章鱼榨汁”

龙套千！过来试毒

导师的喝令打断思绪。莫仟攥紧淬毒的针，毒针刺入老鼠皮肤

她转身走向解剖台，刀刃在骨骼间游走的姿态，竟比握笔还娴熟。

夜幕降临时，莫仟早已经从当时的石牢搬了出来，纸张在月光下展开，春宫图里男女交缠的肢体在月光下出现，她咬着芦苇笔勾勒女子腰间的绦带，这一张春宫图，可是能卖不少钱

时间在草药与训练间悄然流逝，铜镜里的少女褪去了稚气，举手投足间已带着杀手的冷冽。她抚摸着小臂上"千"字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突然意识到：柒15岁加入组织，而自己貌似也到时候了

梅雨季的潮湿渗入砖缝，莫仟数着窗棂上蜿蜒的水痕。铜盆里的艾草水蒸腾着热气，她望着水面倒映的眉眼，看起来男女莫辨

莫仟十五岁......

她喃喃自语，铜镜里的影子与记忆中柒加入组织的模样渐渐重叠。喉间溢出苦笑

莫仟到时候我不会腿软吧，那不完蛋了

忽然一阵风掀翻桌上的药谱，泛黄纸页哗啦啦翻到毒理篇，将她拉回现实。

三日后，绣着暗纹的飞鸽传书划破雨幕。莫仟捏着信纸穿过青石板巷，一缕无根的火焰让她捏这的纸化为灰烬，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令人不安的铁锈味

大殿带着组织标志的巨型彩窗在她身后投下细长影子，她单膝触地时

首领你的易容术能骗过验魂石

首领跟踪窃取和解密可以几乎可以和斯特国的机器人相提并论

首领制药手法让孟婆堂那群老怪物都赞不绝口

首领的声音裹着冰碴

首领上个星期又成功同时暗杀了斯特国的四位博士和三名高级军官了，也刚好是你成功的第100个目标

斗篷下隐约可见猩红瞳孔，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首领那个叛徒，你也成功解决了

首领眼睛看多了会累，刀刃却永远知道该往哪刺，比起成为我的眼睛，你更适合成为组织的一把刀

莫仟垂眸盯着地砖缝隙，当刻着组织标志的令牌随着首领用内力飘来的令牌飘在她面前，她用练过千百遍的暗器手稳稳接住。金属凉意顺着指尖爬上脊背，恍惚间想起着几年的苦，想起用毒草熬制解药的深夜和千次万次训练的麻木

莫仟属下愿为组织效力

她站起身直视椅子上的人

从此刻开始，她就是暗影刺客里的“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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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15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