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静苦笑:“这么个前男友上辈子修来的。”
邹静跟阿斗离开。
秦宥轶见乔楚生好像对安德森有话说,就先行一步离开,临走前,看了一眼安德森。安德森敢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女人。
巡捕房关押处,邹静早已换上囚服平静地坐在里面。秦宥轶走了过去,邹静见到她问道:“路垚呢?”
他不想见你。

“是不想呢?还是不敢啊?”邹静冷笑一声。
邹小姐,三土不欠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报纸你是故意给他看得吧?你在算计他。

“是呀,可惜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血,竟然真的狠心拆穿我。”
他不是冷血,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你配不上他。

“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吗?你又比我干净多少?”
但是在我们两个之间,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我。

“秦探长,您今天过来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你本来可以安然无恙的。可惜你做了蠢事,自作孽不可活。

“我要是没事,就没你什么事了。”
秦宥轶点点头,她承认,如果邹静安然无恙,她可能真的会感受到压力,只可惜没有如果。
“他给你写过情书吗?他给我写过,很多很多封。”邹静问道。
实不相瞒,案发那天,去舞厅之前,我正好在看他给我写的情书,很多很多,我还没看完呢。

“你吃过他做的饭吗?”
当然。

“亲自端到床上喂给你吃?”
记得之前,我住院那次,他天天给我做饭,不带重样的,天天喂给我吃。还说什么太烫了,他总是要吹凉一点才喂给我吃。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细心。

秦宥轶的话让邹静紧攥着手,秦宥轶见状不由一笑。如果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站在这里,可能都会被邹静的这番话气疯。
但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谁啊,可是她秦宥轶,她秦宥轶是谁,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邹静苦笑,眼角噙着泪,秦宥轶见状不由得心软。
你还爱他。

“那个笨蛋,自私、幼稚又大男子主义,还是留给阁下去伺候吧。我怎么可能还爱他呢?”
即使她嘴上说着尖酸刻薄的话,可她眼睛里的泪水却骗不了人。
“他爱吃鱼,爱吃炸鱼,黄花鱼,用料酒腌一个晚上,再裹层面包屑,炸至金黄出锅后,再撒点胡椒和海盐。记得掌握好火候,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秦宥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邹静看着她的背影,释然地笑了。
“我输了。比起我,路垚更爱她。你们一定要幸福。”邹静默默说道。
夜晚秦宥轶在公寓里做好炸的黄花鱼,路垚走进来闻见了熟悉的味道,只见秦宥轶端着一盘黄花鱼从厨房走了出来。

黄花鱼?好香啊。
坐定后,秦宥轶夹了一块放在路垚碗里,路垚尝完之后,这熟悉的味道和做法。路垚抬头看向秦宥轶。

你去看邹静了?
嗯,她说你喜欢吃黄花鱼。


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你自私、幼稚还大男子主义。

秦宥轶假装随意说道。路垚看着秦宥轶的表情,问道。

你吃醋了?
黄花鱼蘸醋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