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幼宁拿出验尸报告,放在桌子上。秦宥轶拿起翻看着,乔楚生见状问道。

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我当然知道了,作为一名记者,任何事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秦宥轶看完递给乔楚生和路垚,喝了一口粥说道。
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


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着都疼。

死于窒息,确实是被勒死的。
而且为什么要在头上刻个孽字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


就是啊,吓唬谁呢。

对了,你们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想!”路垚和乔楚生默契摇摇头异口同声道。
秦宥轶见白幼宁噘着嘴,见状无奈说道。
我想听。


还是宥轶姐好。
“昨天是陈广之恩师的一周年忌日。陈广之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傅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
“陈广之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师傅,但却因为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滥赌的毛病屡欠赌债,静下心来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行业内的领军人竟然沦落至此,业界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看,这个案子充满着怨气,所以我认为……
白幼宁话还没说完,路垚就接上说道。

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孝徒弟。

没错,你想,他师父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就不可忍,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

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这篇稿子报纸能卖三万份。
秦宥轶若有所思,好奇问道。
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啊?


刻瓷师含恨归天,国际面临失传统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申报呢?


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绵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听到白幼宁说完,三人不约而同都沉默了,默契般谁都没说话。而白幼宁见状问道。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事,就是觉得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儿待着吧。

路垚和乔楚生赞同般点了点头。过了会儿,路垚想到了什么说道。

这个孽字刻的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一般的道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刀可以。

上海的刻瓷师父一共就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还有。

还有什么啊?

这个包子味道不错。
闻言,几个人都白了他一眼。还以为他能说什么大事呢。秦宥轶无奈朝老板喊道。
老板,这包子再打包四两。


出手阔绰啊。
几个人起身走出餐馆,站在餐馆门口,乔楚生和路垚以及白幼宁同时默契看向秦宥轶,秦宥轶见状疑惑问道。
你们看我干什么?


姐,你这身……

衣服是不是……

该换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