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站在房子外面等他们,他实在受不了房间里腐蚀的味道,闻得想吐。
法医“骆少爷,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骆少川愣了两秒钟,随后很快反应了过来,看着老包,拍着他的肩膀,嘴角的笑容十分肆意。
骆少川“快了!”
*
司徒颜把这个案子涉及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当然除了陈庆生。
陈庆生已经被沈华棠给送出了哈尔滨,这里不适合他。
司徒颜“来说说案子吧。”
司徒颜目光一直留在李颜彤脸上,试图把她和周墨婉画的人像重合起来。
嘴巴是嘴巴,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他笑了下。
于大任“有什么话赶紧说,知不知道耽误我的时间会损失我多少钱吗?”
开口闭口就是钱,骆少川白了他一眼。
是时候炫耀一下自己的家底了。
#骆少川“怎么,你一天能赚多少钱?”
他勾着唇,坏笑着。
于大任“虽然没你爹多,但是比在座的所有人都多。”
好大的口气啊。
#骆少川“那又如何,反正我骆少川不偷不抢,用自己挣的钱,养自己的女人,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钱少点又能怎么样?”
骆少川阴阳于大任,看着他手上昂贵的瑞士表,啧了一声。
#骆少川“不像某些人,做了犯法的事,还心安理得的花着别人的钱,用别人的钱养小三。”
他把小三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还故意看向李颜彤的方向。
于大任很淡定,表面风平浪静,此时的场景像极了夏如安的心态。
淡定的很。
于大任“司,司徒先生,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
于大任不耐烦的抱怨了一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看着桌面。
司徒颜“我想说的是,程香君确实死了,而且她来到哈尔滨的第二天就死了。”
周墨婉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照片上是毕业照,两个女人被圈了出来。
一个是程香君,另一个是…
沈华棠“这不是李管家吗?”
李管家发型普通,遮住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黑色重重的眼眶,也挡住了她的半张脸。
她淡定吐字。
李颜彤“笑话,凭一张照片就能证明是我们杀了程香君?”
她内心太紧张了,以至于自己说漏了嘴。
司徒颜“我,们?”
司徒颜笑了下,这届的杀手心理素质太差了吧。
沈华棠“李管家,你什么意思,你们?还有谁跟你一起杀了程香君?”
沈华棠是真的没想到李颜彤会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哪怕还没有证据,但她心里已经给她定罪了。
李颜彤“我说了,我没杀人!”
司徒颜看着她那副抓狂的模样,心里还有几分欣喜。
只要心理素质越差,案子也就越容易。
司徒颜“人当然不是你杀的,是你的另一个同伙杀的。”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颜看向了于大任。
司徒颜“沈华棠的母亲就是被于大任和李颜彤杀害的,只不过他们伪装的太好了,让人没能找出证据。”
于大任刚想反驳,骆少川拿着枪对准他,
骆少川“乖乖的坐下,听司徒把话说完。”
枪都抵在自己脑门上了,于大任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坐了下来。
“…………”
司徒颜仔仔细细的分析了案子,摆出了证据,于大任和李颜彤无话可说。
于大任“我没错!是她,是她一直对我很差,把我当狗使唤!”
于大任“她每天让我学狗叫,侮辱我,我能怎么办啊…”
沈华棠泪水流了出来,看着于大任,十分不可思议。
沈华棠“我们还这么相信你,这几年我对你都很尊敬,可没想到你还是欺骗了我!”
骆少川走出了门外,看着站在门口的金启明,“你来干什么?”
金启明“案子啊,想写稿子!”
骆少川说了两句总结。
骆少川“哎,人间最渣。”
骆少川“用女人的钱,杀了女人,然后心安理得的养另一个女人。”
牛逼克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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