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牧九州沉吟，最后打断了众人的谈论。

南乔对亘古之眼了解得不多，只残留在过去的印象上，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

此话刚出，南乔就愣了愣。

如果，如果那只是云南枝放出来的假消息呢？

亘古之眼神秘至极，自天地诞生之初也仅是出现了三位而已，加上云南枝，不过才四个。

四个之中，两个避世不出，两个归属云族。

这么一想，似乎好像也说的通啊。

以前的那些个史书被女娲和诸神之战毁的杂七杂八的，保存至今的少得可怜。

关于亘古之眼，谁也不清楚它的真实作用。

灵族的旧部自从灵族灭亡之后，就散布在神界各个地方，消息灵通。

更何况，灵族有专门的联络方式，是灵族刻在骨子里的天赋技能，除了灵族的人，其他人截胡了也看不出来一点有用信息。

圣战。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圣战一旦发动，战争双方就必须要分出个胜负。

当年凤小舞出事的时候，正是曦族和渊族圣战期间，结果渊族惨败。

但曦族同样也付出了代价。

伤亡数据不是假的。

家庭破散不是编的。

南乔看着其他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嘲讽。

众人在房间里商量到很晚很晚，反正直到月上柳梢头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依然未灭。

凤舞站在屋檐下，看着房间里的灯火有通宵之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觉得有时离师父很近，有时离师父又很远。

比如现在，她虽然能听见师父在房间里讨论什么，但她毫无头绪。

里面说的那些人她认识的没有几个。

陌生极了。

秋灵半夜起来看见自家小姐在屋檐下面坐着，虽然不害怕，但也是有些震惊。

这个时候，应该都快要丑时了。

凤舞不想让秋灵为她担心。

她看向牧九州等人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