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跳了你俩!出大事了!
崔不远远瞧见两人,喊道。

出什么事了?
岳绮罗美眸中带着一丝兴味。
事情要变得好玩起来了。

我找到张闲和雷佳佳了。

不过……
不过什么?

张显宗微微蹙眉。

张闲好像被打断了一条腿。
……

三人来到舞厅一角。

你想好了?
嗯。

张显宗微微点头,视线缓缓移到一个隐匿的黑影上。
他走近几步,那人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对方气场强大,即使相隔一定距离,张显宗仍能感受到那人骨子里的寒凉。
父亲。

张显宗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

来了?
张封砚眼皮轻掀,冷淡地吐出几个字。
父亲这是何意?

张显宗瞥了眼地上脸色惨白的张闲,又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明显吓傻了的雷佳佳,深沉的眸底古井无波。

张闲与你未过门的妻子纠缠不清,有辱门风,该打。
张封砚语气冷硬。
所以您就断了他一条腿?

张显宗挑眉,心内横生出一丝复杂。

这都是看在他是我的儿子的份上。

换作旁人,就是死。
张封砚面容冷硬,说话间甚至不肯施舍一个眼神给张闲。

父、亲。
张闲面上一片死气沉沉,心碎了一地。他哆嗦着唇角,试图唤他。然而后者根本不打算理他。
又是这样……
张闲有些自嘲地闭了闭眼。
父亲从来都只会为张显宗考虑。
既如此,与雷佳佳的婚事就该作废了。

张显宗面无表情,陈述着既定的事实。

确实只能作废。

雷佳佳,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折腾。
岳绮罗在她耳边悠悠说道。

不对!张帅!我和大少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你是误会了!我不能离开张家的……
雷佳佳突然疯了一般,试图解释。
然而张封砚只是冷哼了一声,自顾自起身走了。
笑话,他又不是傻的。
岳绮罗咯咯咯笑着,甜美无害的嗓音萦绕在雷佳佳耳边。

你既然喜欢大少,又想留在张家,当初就应该嫁给他,怎么会和张显宗凑成了一对?
都说了我和她没有半分瓜葛。

张显宗无奈喊冤。
谁和雷佳佳凑成一对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小丫头似乎并不挂心这个,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 。
……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让她长长记性。

你说话呀。
岳绮罗继续催她。

我是真心要嫁给二少。
雷佳佳闭上眼,任凭自己说着违心的话。
其实不是的,她也没想过嫁给他。她只是想凭未婚妻这个名分先住进张家,然后伺机而动和张闲一起扳倒张显宗。张闲的日子好过了,她以后嫁给张闲日子也会好过。

真是不诚实呐……
岳绮罗美眸微眯。

那要不你说?
岳绮罗一脚踩在张闲的断腿上,引的后者惨叫了一声。

你!你无耻!
雷佳佳满眼心疼,冲过来就欲推开岳绮罗。1
这俩女的都挺有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