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糸乃在施展幻境困住猗窝座的期间就趁机逃到了屋顶上掩藏了气息,她可不想被猗窝座缠住,这样会很麻烦,还有童磨对无惨摇摆不定的忠心会成为他死的一个理由,这样可不行。

(仰望明月)月亮真圆啊...(如果有烟花的话就更好了。)
想到烟花,四糸乃突然想到等训练结束后的不久就是十五满月了,那时可以赏月放烟花了,但不知道那时能不能放松下来顺利的赏月。
四糸乃坐在房顶时,她听到了楼下巨大的打击声,似乎是猗窝座在拿她的房子出气,也难怪,毕竟被她完完全全耍了,修理房子可是一件巨大的工程,还要花很多的人工费。

(叹气)(不知道炭治郎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被刁难呢?)
四糸乃这边在担心炭治郎和善逸会不会被其他柱刁难,那边两人正巧应了四糸乃的话,他们的确是在被刁难,两人在此之前通过了恋柱甘露寺蜜璃和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训练后,来到了蛇柱伊黑小芭内的训练场地,他的训练看似很简单却很难,训练的内容就是在规定时间内通过训练场内摆的乱糟糟的木柱后还能有精力攻击到他。

(蚊香眼)好...好晕...炭治郎...
木柱子摆的位置和角度都极为刁钻,环形的角度就像蛇扭曲的身体一样,在通行过程中,不能碰到任何一根柱子,否则就会认定失败得重头再来。
善逸因速度太快绕了太多弯导致现在脑袋有点晕,两只眼睛都成蚊香眼了,炭治郎也好不到哪里去,通过的速度太快,来不及换气,呼吸都被打乱了。

(坐在柱子上)你们在干什么?快点动起来,时间可不等人,我也没时间一直盯着你们这群废物。

(清醒直觉)炭治郎,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伊黑先生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呢?还是我们之前两关太简单了,上天给我们报复,让我们栽在这里。

不,善逸,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现在我还感觉背后有股凶狠的视线在盯着我。
炭治郎的感觉没错,善逸的直觉也没错,伊黑小芭内就是在针对他们,看到他们背后那凶狠的像蛇一样盯着猎物的眼神了没,伊黑小芭内针对两人的原因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他们是四糸乃和杏寿郎的弟子而已,特殊的身份当然要有特殊的待遇才行,更何况,前面那两个人时透和甘露寺的训练简单到连个普通人都能通过,这样简单的训练难度怎么符合柱的身份,他绝对不能用那么掉价的训练。

(直言)你们两个是四糸乃和炼狱的弟子吧?
伊黑小芭内高高在上的坐着,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善逸和杏寿郎。

别以为你们两个进了他们的门就觉得自己有多高大,在我眼里,你们还是在地上爬行的蝼蚁,蝼蚁是不可能爬上枝头的,知道吗?

(脑子转不过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你们不爽,想好好整你们,但我不会过度欺负你们,这样就会显得我很没风度,至少给你们加一点难度吧,别人都要在通过那些木柱后打到我一次,你们要打到我三次,不然就休想离开这里。
伊黑小芭内简单直白的解释让善逸和炭治郎都蒙圈了,两人不知道是怎么惹着伊黑小芭内了,让他这么针对他们。
在规定时间内,通过那些柱子就已经是道难题了,现在还要通过之后打到他三次,这是正大光明赤裸裸的示威和刁难啊。
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虽说受苦的是他们,但伊黑小芭内感觉是在通过他们在看谁。
伊黑小芭内是不明白为什么在鬼杀队能力数一数二的四糸乃和杏寿郎会收善逸和炭治郎这两个普通人为徒,他想知道这两人身上有什么魅力能够征服他们。
——伊黑小芭内的回忆——
我叫伊黑小芭内,是鬼杀队的蛇柱,一个说话毒舌喜欢蛇的人,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条蛇,它叫‘镝丸’,从以前到现在‘镝丸’是陪在他身边最久的,每一个柱身边拥有的都只有自己而已,这样才不会有羁绊,这样才能在战斗中放开,没有任何牵挂的去战斗,成为柱,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杀鬼,而是为了减少罪孽,成为柱的理由只是为了发泄,减少曾经犯下的罪而已...
我出生在八丈岛的伊黑家族,我过着用肮脏的钱来填饱肚子,修盖房子,锦衣玉食的生活,伊黑家族,三百七十年间都未生出过男孩,我就是那个特殊罕见的男婴。
但在我出生后不久就被关进了牢房,过着不见日光,吃着美味食物的日子,但他厌恶这样的日子,厌恶盘中看着丰盛美味吃下去却让胃翻滚难受的食物,不仅如此,亲人送来时那伪善的笑容和言语让还是孩童的他感到恶心。
十二岁时,他终于被放出了牢房,被人带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在那个房间的正中央趴着一只半人半蛇的女鬼,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也了解到原来伊黑一族,三百多年来一直靠着这只蛇鬼杀人后夺来的钱财度日。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作为代价,她们会把自己的孩子活祭献给爱吃婴儿的蛇鬼,而自己身为伊黑家唯一罕见的男童加上他天生的异色双瞳,引起了蛇鬼的兴趣。
本来蛇鬼应该是会将降生的婴儿很快吃掉的,但她看伊黑小芭内这么特别,恶趣味的说了一句‘他太小了,再养大一点吧。’就因为这句话,让原本一出生就该被吃掉的他幸运的活到了十二岁,也因为蛇鬼的恶趣味,想让他拥有和她一样的脸,于是被家人割裂了嘴巴,彻底的毁了容,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用白布缠绕半张脸的原因,他太丑陋了。
那时,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家人却毫不在意甚至残忍的将自己的孩子献祭给蛇鬼?毁容后再次被关入牢房的他开始想家人是什么?他只感觉这里好肮脏,只知道他要快点离开这里,他要离开,对了,他是怎么离开的,好像是谁给他开了门让他逃走了,是谁?好像是个女生...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女生...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时的光很刺眼很温暖...等他逃出去后,手里还抓着一个白色的玉珠。
这个玉珠他做成了项链,一直携带在身边,他很想找到那个给他开门的人,让他离开的人,但找寻多年至今了无音讯,久而久之,他认为那个人只是一个幻觉。
杀了那个蛇鬼的人是杏寿郎的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吗,他及时赶到用炎之呼吸剑技斩杀了蛇鬼,他成功得救了,费尽力气找到了唯一的幸存者他的表姐,他以为表姐看到他会很高兴,然而表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将他推倒在了地上,并且大声的斥责他‘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逃跑了大家才会被杀!身为祭品明明乖乖被吃掉了不就好了吗?!’
当时,他非常自责,因为他伊黑一族五十几个人都被蛇鬼杀了,但他也很伤心,明明是家人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让人心痛的话?明明是家人...他手里还握着那颗白色珠子,紧紧地握着,被话语震惊停止思考的他仿佛能听到来自天使的声音。

(冷静一点,你没有失去什么,也不必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今后要走的路还很长,抬起头来,昂首挺胸的向前走,无论何时,都要自豪的活下去,愿你一生平安。)
伊黑小芭内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向左向后向右看在他面前的只有不停哭泣的表姐一人,那个声音很温柔,这转瞬即逝的温柔声让他一度以为那只是幻觉,可就是这句话使他得到了鼓舞,让他不再那么自责,他从来没错,他没做错什么,他只是逃离了一个人渣家族而已,逃离了一个为了生存而牺牲亲人的自私家族,被灭是报应,是为了那些在地狱受苦还没睁开眼看一眼这世界就离开这个世界婴儿的报应。
正式加入鬼杀队后,他从来没放弃寻找那个曾经出现在他耳边温柔的声音,夜从来没放弃寻找那个白色的身影,他脖子中的白色珠子是他找到那人的唯一线索。
之后他遇到了大大咧咧美丽的甘露寺蜜璃,让他误以为她就是白色珠子的主人,可他只是猜测而已,他并不敢肯定,也不敢开口问,只能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她,直到一年后四糸乃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因为......
有一次,伊黑小芭内在树上晒太阳休息,他总是这样,喜欢上树休息,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打扰,闲来无事的时候会拿出脖子里的白色珠子来看,这一次,他拿出白色珠子放在太阳底下看后,白色珠子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被太阳照射后它变得透明,珠子中间还呈现出一朵白色雪花,他是第一次发现这件事,说到雪花就想到了新来的拥有冰之呼吸的四糸乃,和冰相同的不就是雪吗?难道她是...怀疑对象改变了,但却得不到证实,这让他很困扰,该怎么办呢?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