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结束后,大家各怀心思,对训练新人的事一半人内心是不满的,觉得训练新人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他们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使命,但这并不包括他们该为那些新人的生死担心,生死由命,不管是作为普通人平凡的活着还是像他们一样血战沙场,过着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既然任务已经下达了,那大家回去就得想计划训练内容了,四糸乃和杏寿郎两人不用担心,他们底下有炭治郎和善逸还有伊之助,两人很清楚该准备什么样的训练内容,训练不是训练量越多越好,而是点到为止,从根本上突破自我。
杏寿郎和四糸乃并排一起走着,吉原之事过后,两人是第一次单独相处,杏寿郎其实很在意,为什么四糸乃要独自一人挑战上弦之二童磨?她清楚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但她还是做了。

(直言)四糸乃,为什么要单独挑战上弦之二呢?你已经抱着必死的觉悟了吗?

不,这是一场赌博,上弦的实力可能真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强,但我们有他们没有的重要东西,那就是心,只要这颗心还在跳动,我们就会一直战斗下去,强大的毅力和信念和不可撼动的决心不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吗?

你说的很对,但我真的怕有意外发生,刚才你说的上弦之一是一年半前把你变成鬼的那个鬼吧。

你还记得?

记忆犹新,那个鬼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说实话让我有了一丝的紧张和担忧,那是我第一次认知到自己打不赢那只鬼,因为他的实力的确凌驾我们之上,所以你刚才说要用三个柱对战他是正确的,那只鬼值三人对付。

我也没忘记那一次战斗,那次的战斗结果让我意识到了其实死亡离我们很近,那一次我是真的害怕了也真的感受到了绝望,黑死牟真的很强...
一旦回忆起那场战斗,她的心就开始害怕了,那把锋利的剑刺入身体的疼痛感,那黑暗血腥的景象宛如昨日,如果那时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那她现在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了,不可能再见到大家了。

(坚信)但...我们会赢的,不放弃相信那微乎其微的希望,坚持自我走下去,这是你告诉我的,我相信我们会赢,我们...会活着。

(停下来)杏寿郎...

(停下转身)怎么了?四糸乃。

(低头)在吉原时,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嗯?

(看向)等一切结束后,如果我们两人都活下来了,你就会娶我,你...还记得吗?

(心一顿随后微笑)当然,等一切结束,我们都活着,我一定将你风光迎娶,我以命发誓。(如果我真的能活下来的话。)

(婉言一笑)我等你。
*(一种植物)怎么突然虐起来了啊喂
四糸乃一直记得,杏寿郎对她说过的所有话,她想与他相守一生,她也会保护杏寿郎,哪怕付出这生命,相爱之人最希望的就是最爱的人活着,杏寿郎如此,四糸乃亦是如此。
午后,四糸乃回到家,一打开大门就闻到了鬼的杀气,她的住所离屯所虽不近,但也不允许鬼一个一个都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来去自如。

(站在大门外)(又是童磨吗?不会,这么霸道的杀气不是他,那是...)
四糸乃心中所想是她不敢想的,但这只属于上位者的霸道之气只有他才拥有,若真的是他,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吗?
四糸乃内心竖起警戒线,犹豫后迈出脚步踏过门槛,警惕的走进院子,她走到走廊入口时,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了带着斗笠坐在阴影地方的黑死牟。

(惊讶意外)(黑死牟!)
黑死牟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廊道里不知多久,六双红色的鬼之眼目视前方,似乎一直在等四糸乃回来,黑死牟感受到了站在远处四糸乃的气息。

(出声)既然来了,那就过来吧,不要担心,我没有敌意。
四糸乃半信半疑的径直走到黑死牟身边,双眼低垂注视观察着他,现在黑死牟身上没有一丝危险气息,刚开始她在大门外感受到的杀气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黑死牟,我的家可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而且现在是白天,你不要命了吗?

你是在担心我吗?

(否认)不是,我只是不想你死的太过容易。

坐下来吧。

(别扭)(怎么搞得好像是他自己家一样?)
四糸乃现在就是有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她身体紧绷乖巧的慢慢坐下,和黑死牟不同,四糸乃坐在了被温暖阳光照射的廊道上。

黑死牟,你来做什么?

只是想在开战前,最后和你心平气和的交谈。

黑死牟,我已经不是一年半前那个爱哭心软的小女孩了,我变了,对你们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不杀了童磨?你们之前见了好几次面,我也知道你们的事,你和童磨见面后两人都没有动手,童磨也没有杀你的心思,那位大人交给童磨的任务迟迟没有完成,他的耐心快要耗完了,童磨还妄想欺骗那位大人,真是不知死活。
四糸乃深知无惨的手下若是欺骗违抗无惨的下场,童磨放过了她好几次,错过了好几次下手的绝佳时期,她一开始不明白他放过的理由,但后来有些明白了,死对于童磨来说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离开。

(淡然)你来就是要告诉我那些?我已经向主公大人请示了,等决战来临的那一天,我会和童磨一对一对决,我们之间必须做个了结。

你下得了手吗?

(焦躁)我说过我已经不一样了,我会杀了童磨,我一定会杀了他!
四糸乃放在大腿上的手紧紧蜷缩握拳,抿紧嘴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的发言。
四糸乃只要一说谎,语气就会变得非常激动,全身因过激的话语而微微颤抖。

(实话)你还是一样喜欢欺骗自己,你一点都没变,你能伤害童磨,但却无法真正下手,我说的没错吧。

(继续否认)你错了!正因为无法下手所以才要正面对决,杀掉童磨不是我的意愿,我也可能会伤心,可能会失落,但我是鬼杀队的柱,我的使命是杀掉危害世界的鬼,童磨是鬼,我必须杀了他!一味的逃避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永远无法突破自我,这是我必须面对的事!
黑死牟说的是对的,四糸乃还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像兔子一样娇软的四糸乃,但她也明白一直保持这样是不行的,童磨是摆在她面前的一个考验,她无法杀掉他,是因为她觉得童磨还有被救赎的可能性,她还觉得鬼是可悲的生物,她还妄想着人和鬼能和平相处,她还是那么天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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