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
十年过去了,大齐不似从前先皇在世的盛景,那年,即将继位东宫的二皇子高易景战死北境,储位空悬,推三皇子高易平上位,而后垂帘听政,明说辅政,实则把握朝政,不肯还政。
庆凌王妃也因当年瘟疫惨死的小女儿不久也郁郁而终。这便是当年齐国发生事。
夜秦的马车来到邺城境外,女子掀开车帘,看了看着巍峨的城墙。
“如此巍峨的大齐,如此下去恐怕要易主了。”女子不由得感慨道。
“环儿,递上我的名帖,进城。”说罢女子便拉上了车帘。
“白幼舟?夜秦?来我国何事”一个不明所以的侍卫说到。
“你个没见识的东西,白氏乃夜秦第一大家族,何况,这位白幼舟小姐可是上面的人请进来的,快放行。”侍卫长说道。
就在此时,适逢碰见魏府大公子驾马出城。
“原来是庆凌世子,世子慢走啊”侍卫长说道。白幼舟看了看这位庆凌世子,确实如人所说,鲜衣怒马,纵情恣意,笑起来如阳光般耀眼,是位潇洒儿郎。
街上小贩的喧嚣叫卖声,市井街巷的音乐声,真是好生热闹啊。
“幼舟,你可曾记得为什么你父亲要将你取名‘小舟?”白母面带愁容的开着白幼舟说到。
“女儿自然记得,父亲的意思就是那句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女儿明白父亲是想让我不去参与朝廷上的那些肮脏事,想让我平平淡淡过完此生。”
“好,你没忘就好,千万要听你父亲的话,不要孤身涉险。”白母说到。
白幼舟是那样聪明的女孩,怎会不知白母的意思,她就是不想让自己陷入险境,可父亲对她是如此的好,而后追查到杀害白父的凶手最后消失在邺城边境,白幼舟又怎会不去找到凶手,为父报仇?
坐在马车上,白幼舟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母亲对她说的话,她知道踏入邺城的那一步,她就回不了头了。
马车停下了,白幼舟抬头看了看门匾,刚劲有力的二字“薛府”,这就是二品侍郎大员薛祯的府邸,看起来都是如此气派。这家的主人薛祯是位面相和善的大人,他与当年尚在齐国的白父相交甚好,如果没有薛祯,白家也不会如此太平。
“幼舟,你来了,哟,当年见你你还是个小娃娃呢,现在都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薛祯闻声出来迎一迎这位好友的女儿。
“薛伯伯,幼舟此来邺城是为了查处杀我父亲的凶手,幼舟可能要多叨扰几日了。”白幼舟微微俯身,有礼貌的对薛祯说道。
“哈哈哈,老夫求之不得啊,来老夫亲做你的向导给你介绍介绍.......”薛祯面带微笑,迎白幼舟进府。
宫城—
“好你个高易琰,哀家让你五日之内进宫禀报郴州灾情,你竟然晚了一日,你将天下百姓置于何处?”这女人一身黑色凤袍,面容倒是生的绝美,只不过她那双眼睛确实透着狠辣之气,是个狠角儿.这便是大齐掌政太后—萧意如。
“娘娘,儿臣知罪,只是儿臣回来于山路泥石流,这才.....”
“别给哀家找理由,哀家看你就是存心的,哀家且收回你驻东海的兵权,你可知罪?”萧意如不听高易琰分说半分便抢了先。
“儿臣知罪”高易琰作礼退下。浓浓的眉毛微皱,带动了那双英气的眼睛。这样他早就习惯了,他的这位母后原本就不喜欢他,总爱鸡蛋了挑骨头。
“太后不喜欢您,是不是还是因为当初庆陵王那件事啊。”部下李英小心翼翼地说道。
高易琰瞪了一眼他,没有作声。只是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