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闷,很热,喉咙也痛,渴!苏绵低吟一声,难受的睁开眼。
啪地,灯光突然亮起。下一秒,苏绵整个人被粗鲁地拖下了床,扔在了地上。
顾延霆你怎么进来的?谁准你躺这儿的?
苏绵还来不及说话,一只大掌就扼住了她的脖颈。温热干燥的手掌掐着气管,力道很大,呼吸都有些困难。苏绵皱眉,使劲儿闭了闭眼后,才看清面前的男人。身材挺拔,五官镌刻,一套银灰色的西装衬得俊逸非凡,此肘正紧抿着唇,面带怒气与厌恶的看着自己。再环顾四周,欧洲油画、奢华地毯、雅致摆设……这……这不是她的房间!
苏绵我怎么会在这儿?
苏绵先生,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儿。我可能走错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快无法呼吸了。
顾延霆走错?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很拙劣?
顾延霆目光鄙夷地扫视着苏绵,红色的抹胸小短裙,锁骨流畅,肌肤白皙,一双长腿尽是诱惑。顾延霆嘴角勾出蔑视的笑,随即甩开苏绵,从口袋里掏出一面纯白的手帕,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泠声道
顾延霆滚出去!
苏绵这男人什么意思?以为她是小姐吗?
苏绵被这男人的举动刺激到了
手撑地踉跄地站起
苏绵这位先生,你有必要这样吗?我说了我只是走错了房间,并沒有別的意思。
顾延霆顾延霆最讨厌女人进他的房间,而这个女人刚刚还躺在他的床上!简直不能忍受!
顾延霆这个房间,需要门卡才能进,而房卡,只有我手上这张。
顾延霆晃了晃镶着金边复古花纹的黑色房卡,继续说
顾延霆你说你走错了房间,试问你怎么走错?难不成你有缩骨功,能从门缝里钻进来?
苏绵……
苏绵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延霆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顾延霆没什么耐心,长手一伸,指向门口。苏绵撇撇嘴,发现手包正落在床上,走过去欲拿,却不防脚一软,身体失走平衡,直接扑到了顾延霆身上。而顾延霆也没防备,俩人先后倒在床上。霎时,女人独有的馨番沁入鼻端,顾延霆蹙眉,虽然反感,却没以前的恶心感。
顾延霆干什么?滚开!
顾延霆抬手推开女人。撕拉!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苏绵的尖入叫声也跟着响起
苏绵混蛋,流氓!
苏绵双手抓着薄被紧紧捂住胸前,望着男人胸针上挂着的一小块红布,又羞又恼又怒!
顾延霆我才要问你想干什么?
顾延霆擅自进入我的房间,故意装醉,甚至故意撕碎衣服,搔首丟姿,怎么,以为自己魅力十足么?像你这种女人,无耻,肮脏,简直令人作呕!
苏绵放你娘的屁!说我肮脏,你才肮脏,你全家都肮脏。
原本酒劲儿还在,加上被这么一气,脑袋顿时迷糊起来,上手就开始去摸顾延霆的脸。
苏绵嫌我脏?有种你把我碰过的地方都砍了啊!不是令人作呕吗?怎么不呕了?呕啊!呕啊!
顾延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