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又在她的梦境中看到赵沐念和阿娇,啧啧啧,枉我消耗自己来看你们发生的事,赵沐念那个狡诈的丑狐狸,那天忽然单独召她,如果不是知道他有爱慕的人,她还真以为他要干嘛。
结果那人不知道谁给他说的,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这个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笑着给自己两个选择。
一,最近郁南一带多事,又是天灾沿路来的村庄还有一些地方患疫病,朝廷赈灾的物资发了一批又一批,结果还是没止住,就让她带着赵沐还去彻查,顺便历练赵沐还。
二,帮他解决他的这件事,楚笙不服说他公共资源私用,赵沐念说,俸禄翻倍,事情结束自己去他的私库挑,楚笙自认不是这种轻易妥协的人,于是又让他多给了一个皇宫御厨。
其实,想都不用想楚笙一定会选第二个,那些事只是顺带敲诈他一笔,诶,遇到这种老板真的是,容易暴富啊。
阿娇是魅楼(青楼)里的新晋花魁,作为当选花魁前几月只先卖艺不卖身,她今日在舞台中央跳舞,赵沐念刚从魁楼包间出来便看到了她。
阿娇笑得妩媚,赵沐念又摇着他的扇子看着,在阿娇跳一个下腰的动作时,赵沐念跳下来搂住她,和她一起跳了一段,阿娇倒也没扰乱到自己,淡定的和他跳完,赵沐念跳完之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啧,不知道这些算不算黑料。阿娇跳完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内,拿出一块玉佩,细细把玩着,啧,有点眼熟啊,这不是赵沐念身上的嘛,原来是这美人顺的。
两种可能,一种是美人身手十分好,以至于赵沐念没发现,第二种,赵沐念故意的,估摸着一会儿就来美人房间了。
窗外传来声响,阿娇起身查看,赵沐念忽然坐在窗边,“花魁美人身手不错啊,把我的玉佩都给顺走了。若不是摸着玉佩不在了,我都还不知呢。”
楚笙看着他演戏,好了这人是故意的没错了,谁没事时时刻刻摸着玉佩在不在,阿娇也不慌,笑着对赵沐念说“公子倒是有趣的紧,无凭无据的奴家可是会伤心的呢。”说完又假作伤心的样子。
赵沐念跳进来,挑起阿娇的下巴,凑近她耳边说到,“那不若我搜美人身,一搜便知了。”啧啧啧,高手啊。楚笙看的津津有味,干脆坐下吃起了糕点,哦,梦里,吃不了。
阿娇也不示弱,调笑着摸赵沐念的脸,“公子这可是公然占奴家便宜呢,奴家不依呢。”然后,想一个手刀给赵沐念打过去,只是赵沐念快些拦住了她的手。
“美人这是何意,动手可就粗鲁了。”阿娇笑着想把手抽回来,抽不动,“公子何必呢,若真是玉佩丢了,公子光明正大从正门入来找便好,何必从奴家窗户跳进来呢。”终于抽回来了。
也不是,是赵沐念放了手,阿娇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人,就索性放弃了动手了想法,“公子有何事明说便可。”
“倒也无事,就是觉得美人有趣的紧罢了。”阿娇听罢笑出声,“公子倒是会哄女子的紧呢。”
说罢,玉手又抚摸说赵沐念的脸,凑近到他眼前,“公子,这是青楼妓院,奴家可不是什么好女子,不过一个朱唇千人尝,玉臂万人枕的人,公子若欢喜奴家,大可一度春宵便罢了。”
说罢作势去吻赵沐念,赵沐念笑着把她使劲往怀里一拉,真亲到了,阿娇差点没忍住给他一巴掌,还好赵沐念反应快,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便松开她了,“美人长得美,唇也甜,到不像万人尝的样子。”
“玉佩便给美人当见面礼了,下次再来找美人。”又把阿娇拉进怀里,才说最后的几个字,“一度春宵。”阿娇面红耳赤的。赵沐念看着她这幅模样满意的走了。
楚笙再次钦佩赵沐念,连青楼女子都能撩的这般,放在现代,妥妥的渣男啊,看来他调戏自己还算留情客气的了。
再看向阿娇,这时已然恢复了平静,笑着看向手中的玉佩,笑意不是害羞,翻到有一种得逞的感觉,看完把玉佩随手丢在了角落便休息了,这姑娘身份看来也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