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躲在温酒的身后可怜巴巴的讨人怜爱,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边伯贤是装的!
可偏偏温酒看不出来,她完全就是戴着滤镜看边伯贤。

大家要好好相处哇。
温酒牵起边伯贤的爪儿搭在蓝忘机的手上,语重心长地拍了拍。

嗯。
蓝忘机看着刚才还握着温酒的手已经搭到了自己的手上就松了口气,不想让温酒担心,就答应着。
嗯~

边伯贤阴阳怪气地学着蓝忘机的语调,夸张地也应了一声。
温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再多言。
走了,去看那个什么夏姑娘。

魏无羡很合时宜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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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看着面前这个被魏无羡用结界困住的夏阮阮,顿时心情大好。

让你坑我!

我何时坑你了?
夏阮阮不服气地反驳。

你把我困那个地方!
温酒提高了音量,狰狞地看着夏阮阮。

你自己试试!

一样的皮囊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夏阮阮用下巴指指温酒身后那一帮。

你谈恋爱看皮囊?!
温酒压低嗓音,拧着眉毛可劲看着她。

不看皮囊看什么?
夏阮阮也不甘示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一样。俩人就这么不可开交地吵了起来。

你个颜狗!那灵魂可是不一样的。
温酒仰起精致地小脸,轻蔑地说。

你听不懂吧!

这就是我的智慧!
夏阮阮一脸我佛慈悲的样子,盘腿端坐在地上,不搭理温酒。
魏无羡从容地伸出大手,一把摁住温酒的脑袋把她揽过来。
跟她费什么话?


跟我费什么话?

跟你费什么话?

我们...

有废话吗?
魏无羡瞧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摊着手,很是无语的样子,觉得很好笑。
你们怎么玩到一起了?

丫头你忘了她怎么害你的?


我没忘!
温酒摇摇头,高傲又傻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骗。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气氛一度凝结,夏阮阮把玩着头发,好笑地看着温酒窘迫地样子。
她在看她怎么答,毕竟她身后的人看起来很期待的样子。

我知道用心去体会谁对我好,不用你教我。

要是说这埋怨男人的本事,我还是要向你讨教呢。

我埋怨?!
夏阮阮顿觉无力。

你无理!

他们把我命都害没了!

那也不能迁怒...

我迁怒?
夏阮阮觉得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傻子。

我曾听说,也有一个夏家,在玉阳山一带,在一夜全府丧命,皆是上吊自杀,说是邪物作祟。
不用说,就是夏阮阮做的。

你这么折腾何必呢?

你如果仇视这个世界,那全世界对你都是不友好的。

我们都要好好爱这个世界。
夏阮阮像被击中一样。

那是你还活着。

我连最后的资本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