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总觉得少人了。

温酒越往里走心里越不安。
她看电视剧的时候好像还记得一个小男孩,长也挺帅。

少谁了?

子真!对!

欧阳子真不见了!
蓝思追一拍脑门。因为遇见温酒的缘故,向来心细的蓝思追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且义庄的雾出奇地大,也看不太清楚。大家还有些松懈,少个人难免注意不到。
怎么不早告诉姐姐?

我去找他。

蓝忘机眼疾手快地拉住温酒。

危险。
松开。

温酒和蓝忘机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好了,蓝湛,松开丫头。

大家一起去不就行了。

谁也不落下谁。
蓝忘机这才松开紧紧扣着温酒手腕地手。
温酒转了转被紧握的手腕,一刻也不想多留,扭头就走。
突然,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烈的味道,一瞬,众人失去了意识。
————
温酒只觉得头沉,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但她被一股很有冲击力的冰凉惊醒。
谁泼我一盆水?!

水凉知不知道?

温酒刚想理理头发,就看见自己面前站着那个拿着木偶的小女孩。
你泼的?

温酒问她。
小女孩点点头。
那没事了,你想泼就泼吧。

温酒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是一个比较宽阔的房间,但陈设有些老旧,自己则被五花大绑起来。
这...也是你绑的?

小女孩不承认也不否认,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喂!别走啊!

小女孩不理睬温酒,温酒感受到了慌乱与恐惧。
要说之前自己的各种“光荣事迹”,她从来没带怕的,因为她知道,总会有人护着她。
可是现在没的了。
就她一个。
仔细看看,好好想想办法。

温酒深呼吸,躲藏般地左右看起来,生怕黑暗里突然窜出来什么东西。
啥也看不出来啊!

搞事情啊!

温酒气的拽了两拽绑着自己的绳儿。
嗯?我可以先解开这个绳子。
温酒学着影视剧里两手往外使劲一撑,就可以弄断绳子的大侠的样子,却发现不顶事。
我没有武功功底哈。

温酒只得挪到房间里的墙角,用有点不平整的墙面来把绳子磨断。
一边磨一边碎碎念。
看书看成书呆子了,一点常识也没有,改天坏蛋给你拐走喽,自己都不知道自救。

温酒割绳子正割得起劲,那门“吱呀”就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袭来,吹得温酒有些瑟缩。
唔..

冷...


冷?
谁?!

温酒急忙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飘飘悠悠地过来,欣赏着温酒恐惧的容颜。

你果然跟我女儿说的一样漂亮。
你女儿?

是那个小女孩吗?

她没理会温酒。

可惜你太漂亮了。

让人生恨。
哎,别说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你就因为我这张脸要把我杀了不成?


不。
那女人拿出一个药丸塞到她的嘴里,罢,还轻轻甩了甩手。
你给我吃的什么?!

这么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