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来人低低地喊了一声。
这人绝对不是喊自己主子,谭芜郁闷了一下,这俩绝对是团伙!为什么自己人没来……
他注意到了对面的小姑娘,马上做出了警戒的姿势,握紧手里的剑。目光触及地上他主子的伤,脸色微变:“你是何人?对我家主子做了什么?”
小姑娘身体僵了一下,时不凑巧啊!她嘴角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弧度,道:“我救了你们主子”
男子目光满是狐疑,但鉴于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也就没多想。小姑娘嘛,能有多少武力值?
他还蛮有礼貌,朝谭芜拱拱手:“今日之事还请姑娘烂在肚子里!”
谭芜微微笑笑,缓慢往后退着,男子没有拦着她。等她退出一定安全距离,收起笑容狂奔起来,不忘边跑边喊:“来人啊!抓刺客!”“刺客在御花园啊!”
男子预想了很多结果,就是没想到会有这种骚操作,气结,连忙捞起他家主子跑路。
小姑娘身手敏捷,借着夜色躲开赶来的侍卫摸回殿里。反正她没假报信息,地上不还有血嘛~
外面的人一夜鸡飞狗跳,她倒是睡得一觉安稳。
竖日,钦竺进来伺候谭芜时说了昨夜有贼人夜探皇宫之事,可气的是人没抓到,就连那名发现刺客的女子也不知所踪。
谭芜眼含同情地看着钦竺,很像来一句:孩子,我就在你面前。
不过皇宫守卫差评啊!她那么相信他们把刺客惹毛了,怎么就没抓住人呢~
气得她连吃两大碗莲子百合羹,婢女们纷纷惊愕脸,殿下胃口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谭芜恨不得天天宅在她二皇姐的华瑢宫内。不仅有好吃的点心还有好看的美人欣赏,何乐而不为啊?
谭阮焉准备在宴上抚琴,谭芜就在她抚琴时画张美人图就行。
这一点她倒是很有自信,在前世的时候家里虽然从祖上开始卖酒,但她哥十分喜欢国画。可他实在是没有天赋,为了不作践报名的钱,谭芜就帮他上了……结果越学越好,变成老师抓着她这块宝一定要让她画下去。
她哥啊……想起来居然还真想他……酿的酒。别的不说,就那酿酒手法便为一绝。
又把目光投向了院中弹琴的少女,琴音飞扬。旁边桌案上放着一只玉瓶,里面插着几支梅花,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清香。
这是,她现在的姐姐,也没什么不好,呵……
丞相府内。
薛栾靠着床榻,修长如玉的手捧着一卷竹简,神情轻松地看着。
只是脸上着实少了些血色,一袭白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人都凸显着病态。
一人跪在床榻前“主子!查清楚了。”
“哦,讲。”
“昨夜属下虽未拿到东西,可属下也把地形摸了个清楚。另外……”
“遇到的那位姑娘是当朝五公主,昨夜之事她似乎并未和任何人讲,也是个好心肠的主。”
榻上的少年眨眨眼,眼里满是戏谑之色:“咦,哈哈哈~她若是好心肠就不会喊人来抓你~”
少年说话尾音上扬,嗓音里带几分靡靡缠眷,可并不妨碍他声音的清越。两种会很矛盾的形容,放在他这里却融合得很自然。
跪着的男子早已习惯了主子说话的方式,低头争辩着:“可……可主子,她毕竟救了你啊!”
薛栾卷起竹简,毫不留情敲在男子脑袋上:“你瞧见了?你怎么不说她要杀了我?”
少年蒙得好哇!毕竟事实如此……
“可那是公主自己说的,殿下自是金口玉言的!”
薛栾笑得灿烂,只有他心底知道自己是想得多么阴暗:“束颐,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不会美色当前忘了吧~”
束颐也很纳闷,他明明比少年还要大,可每次被教育的总是他,偏生自己还一点办法也没有……还觉得他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