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突然哈哈大笑,香肩不时地颤抖,
江舒月“你的底气,也让我很感兴趣。”
上官泈雨“那我便开门见山了,西洋有一部老少皆宜的作品,名为猫和老鼠,这也被后来人戏称为游戏。”
我双眸微眯,
上官泈雨“猫捉老鼠的游戏。”
江舒月“那么,姑娘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猫,还是鼠?”
我嘴角勾勾,笑道:
上官泈雨“我是提要求的人,自然当的是鼠。”
江舒月挑挑眉,
江舒月“那我岂不是猫了?不过我为什么要抓你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
上官泈雨“非也,楼主既不是猫,也不是鼠,是这游戏背后的人,是操纵一些的手。”
上官泈雨“您也知道,如今有不少人想要我的人头换取那万两黄金。”
上官泈雨“我知道您也经营着许多赌场,请您将我在此城中的消息散发出去,而您这时候就可以开盘,赌我能否成功复仇,若我成功复仇,而我会在我复仇后第一时间告诉全城我所在的位置,即我复仇家族的所在,这时您就可以开第二个盘了,赌我能否活下来。”
江舒月越听越觉得眼前这女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上官泈雨“当然,您也可以现在就告诉全城我活着回来了,增加游戏的难度,也是一种乐趣。”
江舒月很爽快,同意了我的“难度增加”,我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过也没关系,就这样吧。
回到客栈里,我扑到床上,喃喃自语,
上官泈雨“可算是结束了,这打工人的生活,简直犹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我翻过身,仰面朝天,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念竹里馆的床,想念流妡雪。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