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唤他
想啥哪?

沈奕白指指腕上的伤

在考虑要不要去医疗室,打一针狂犬疫苗…
好小子,绕着弯子骂她是狗!
哼!我还嫌你没洗澡哪!

巴蓓洛“呸”了一声,抹抹嘴巴, 做出一副嫌他脏的表情。出都出不去,还想打疫苗,做梦吧你!
门锁上啦!

她提醒他。

知道。
沈奕白淡淡地说。
怎么出去咧?

巴蓓洛问他。

你说呢?
沈奕白打太极拳,把问题推回去。
我说……

巴蓓洛睁圆了眼睛,突然转了话题
要我说,刚才那三个人真是该死,对吧?


呃
沈奕白考虑了三秒钟,说

虽然他们是我的朋友,但 并不介意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咳咳,吹歌、雪寒、子忧,可不是我对不起你们哦,现在这坏女孩一门心思修理我,我只有把她的注意力转到别人身上,才好开 展自己的工作。目前来看,你们三位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可是关在这里面,什么事情也做不来啊?

巴蓓洛双手一摊, 做出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她是想看看他是如何应对这种情 况的。

嗯,当务之急,我们要先出去再做打算。
沈奕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仍然假装不知她的用意。他既然不想和她比聪明,又何必 表现得什么都明白呢?很多时候,装傻是最好的策略。而且,既然决定把战火引向他那三个损友,他最好还是躲在后面,否则一旦被商吹歌他们知道他是慕后的那只黑手,还不逼他切腹谢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