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拍戏的孟鹤堂收到自家队员发来的消息,赶紧和导演请了假,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他最近一直在拍戏,根本没空去关注队里的事情,最近这几天旋儿状态不对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开车好不容易到医院了,病房门口站着的全是七队的队员。
孟鹤堂“医生检查过了吗?旋儿身体怎么样?”
孙九香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回答
孙九香“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这两天劳累过度,又受到了刺激,才导致旋儿的晕倒。”
孟鹤堂“意思就是养养身体就能好了?”
孟鹤堂靠着墙壁送了口气,可眼前的队员们皆是苦着一张脸,简直就像是要面临生离死别似的。孟鹤堂松下的这口气又提了上来,问他们怎么都苦着一张脸。
孟鹤堂“旋儿这不是没事嘛,干嘛都苦这一张脸,又不是要死了。”
一直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尚九熙开口说话
尚九熙“孟哥……”
尚九熙苦涩的笑了下
尚九熙“这事儿可能比死还严重。”
秦霄贤的身体确实是没什么事儿,好好养着,养上几个星期就能和以前一样了。
可……
孟鹤堂走到门口,望着病房里乖乖坐着的秦霄贤,音量陡然提高。
孟鹤堂“旋儿怎么可能说不出话?”
周九良赶紧捂住孟鹤堂的嘴
周九良“小点声啊先生,您是生怕旋儿受到的刺激不够大啊。”
秦霄贤似乎听到了孟鹤堂的声音,抬头看了眼门外,又低下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喉结动了动,几度想要张口说话,最终也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
他不能说话了……
秦霄贤紧紧抓着衣角,身体难以控制的在发抖,牙关打颤。像是掉入了地底无尽的冰窖,冰窖里没有别人,只有另外一个他。
那个他穿着大褂,无辜的笑容挂在脸上,嘲讽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秦霄贤的喉咙,嘴里溢出一声轻啧。
“你看,这就是你的报应。”
“说不出来话了,你如何能说好相声?你现在就是一个残疾,又凭什么让温言回到你什么?”
一句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扎向秦霄贤的心。
秦霄贤想证明,证明他会说话,证明他可以让温言回到自己身边,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试图来逼迫自己说话,可溢出嘴的除了呜咽声还是呜咽声。
那人也消失了,冰窖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努力的尝试说话……
秦霄贤双手掩面,缩在了墙角,他不想逃避的,他也想面对现实,但现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周九良“医生说旋儿这是应激性的,是可以恢复的,有人可能几个小时后就又能重新说话了,有人可能几天后。”
孟鹤堂“旋儿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在场的没人说话,他们只知道最近旋儿忙的很,只能在他上台表演的时候才能看见他,其余时间秦霄贤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
闵洛玖“除了温言,他还能受到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