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艽红着眼睛,拖着并不重的行李箱走出家门,闵玧其斜靠在车边等她,细白的手指夹着雪茄,一圈圈的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江艽扫了一眼,Cohiba,古巴雪茄中的王者。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大户人家啊。

闵玧其看到她走出来,放下雪茄,阔步走到她身边替她拎起箱子,感受到比想象中还轻的重量,他眉头轻皱。还在想着跑回来吗?
江艽看到他皱起的眉有些慌乱,立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瞄他,他不会生气了吧…
闵玧其余光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眼神,慌张地绞在一起的双手,好像做错事的猫。
后来他才知道,她就是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牙尖嘴利,咬人还疼。
闵玧其下巴微扬示意她上车,闵父早回了公司处理事务,车里只有他们二人,江艽坐在副驾驶,不自在地一直往右边挪。
闵玧其怕我?
江艽一愣,小心地点点头。
江艽有点…
闵玧其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勾起的弧度浅淡,眉目间的冰雪也因为笑容融化了几分,烟酒嗓格外意味深长。
闵玧其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艽涨红了脸,为什么他这句话说的那么奇怪…还是她想多了?
闵玧其看到她逐渐涨红的脸,明白自己成功地把她引到了歧义上,也不多言,任由她在自己脑补的出格场面中越想越离谱,一双柔夷无措地抓着安全带,俏丽的脸好似天边的火烧云。
闵玧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脑子都能想到她脑海里的画面多么劲爆,他看起来就那么像个禽兽吗?
相反,闵玧其冷心冷性,多少女人贪图闵家的财富势力妄图爬上他的床,当然,无人成功。
于是闵玧其是同的谣言四起,甚至还有人说闵玧其身体有恙,不算个男人。他自然是不屑理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实在太厌恶胭脂俗粉般的女人。
在闵玧其专心开车时,江艽已经偷瞄了他无数次了。

他眉眼间似乎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冰雪,拔地而起的鼻梁似料峭山峦,带着直入云霄的凌厉,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脸上,薄而淡的唇大概是唯一柔软的颜色。
然而对着这张冷淡锋锐的脸,她的脑袋里却乱七八糟,一堆堆的颜色废料无法抑制地从她脑海里迸发,她她她她还未成年啊,闵玧其不会…好这口吧?
大发,清冷卓越的富家公子…其实是个变态?天哪,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点问题?那那那她跟他回去要面对什么?完蛋,万一他是个sadomasochism怎么办?哭了,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不对啊,不是传闵玧其是同吗?那为什么带她回来,难不成他是双?她是不是待会可以看到基情四射的场面了?不可能啊,闵玧其就算是双,怎么会喜欢她?难道是要换换口味?富家人都这么…吗,要不她跳车吧?不行啊,他把车锁上了…
于是,禁欲冷清的闵玧其,成功的在江艽天马行空的脑补中,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极品禽兽猥琐大变态…
当然,事后闵玧其表示,她有病。
就在江艽已经在考虑破窗逃离的可能性时,闵玧其的电话响了。
闵玧其接通电话,飘出来甜腻的女声让江艽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徐穗珍玧其啊,跟爸去要债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