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艽进门的那一瞬间,闵玧其屏住了呼吸。
肌肤胜雪,眉眼锋利又温和,花瓣唇显然是诱人深吻的最佳武器,粉嫩唇角弧度乖巧甜美,透着几分凌厉的眉眼恰如其分的终止了甜腻,右眼角下的泪痣妩媚冷清,像极了被冷霜侵蚀的淬毒玫瑰,蛊惑又疏离,难以言喻,也诱人至深。
在闵玧其望向江艽的瞬间,她的眼眸也倒映他的轮廓,刀刃一般的男人。
江艽对闵玧其的第一印象,就是刀刃一般的男人。冷白皮,淡漠的眉眼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割伤,深潭般的眼眸波澜涌动,薄唇相较常人少了几丝血色,与她视线相接时却柔化了目光,像不着痕迹藏起利器的刽子手,逢春融化的湖面。

闵父的声音唤回了两人的意识。
闵父玧其,我看你盯着她也盯了好久了,怎么样?
江艽这才注意到气氛的诡异,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江艽爸,这是……
闵玧其移开视线打断了她的话,冷淡嗓音糅杂烟酒质地,沙哑又旖旎。
闵玧其我觉得可以。
江父心中五味杂陈,又听见闵父尖锐的嗓音响起。
闵父也好,看着挺乖,当狗应该也不会咬人。
当狗?江艽闻言皱眉,他言语里的指向性太强,从进门开始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再次看向自己的父亲。却注意到他眼眶猩红,捏紧的拳头不停颤抖,似在忍受莫大的痛苦,事实也的确如此。
江艽爸,他到底在说什么?
却是闵父回答了她。
闵父你爹要把你抵押给我们家,做我儿子的床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