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危险迫在眉睫,纯元向后退一步,扯开距离,顺势拿出手帕捂住嘴,轻咳两声,从轻到重,果然…他还是靠近了。
这人就不怕是流感病毒吗?
古代人难道都不忌讳?
按照身份,纯元可是宜修的姐姐,是他的大姨子。
胤禛“可是不舒服?”
胤禛面色冷淡,透着‘凶’气。
毕竟哪个帝王在登基前不是从腥风血雨活下来的,不仅带‘凶’气,还有杀气才是。
纯元默默叹口气,躲不掉了。
乔兮兮“劳烦四皇子牵挂,最近照顾妹妹有些疲劳,若是四皇子无事,便陪一下宜修妹妹,她月份逐渐增大,总是睡不好。”
暂时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更没想好怎么给自己重新挖一个坑活埋,还是先将人推出去。
她还想随心所欲的快活几日。
胤禛淡淡瞥了一眼宜修,他的眼神只有冷漠,对上夫君的目光,她心中欢喜,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胤禛转而吩咐嬷嬷好生照料,随即当着众人的面拽走了纯元。
一句交代,一句问候都没有。
此时宜修的心冷到了冰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说不会跟我抢夺正福晋的位置吗?为什么四爷见到姐姐,姐姐看到四爷,会莫名有种他们相识甚久的感觉呢?
端柔看出宜修的情绪不太对,便开口劝慰几句,可哪怕千百句,都不如胤禛一句安慰管用。
古代女子出嫁从夫,相夫教子。
对爱慕着胤禛的人来说,夫君便是她们的一切,可一个人的爱怎么能平等?
年世兰“要我说啊,咱们就做好迎接姐姐做福晋的准备,瞧着四爷的眼神,从来没见过他如此这样看待一个人,是纯元姐姐的话,我认了。”
年世兰“毕竟身份尊贵,又是嫡女,母家又与四爷的母妃交好,难免的。”
年世兰吃醋难免话说的难听。
端柔牵住她的手腕将人带走,这种时候就不该说这话在宜修面前,她怀着身孕,又爱多想,四爷曾经也说过不要提及庶出的身份。
别忘了四爷也是庶出。
年世兰任性惯了,哪里肯听。
若不是端柔与她身世相近,整个王府她也只与端柔交好,将门之女,自然是能合得来。
长廊上,纯元见附近没什么,便用力甩开他的手,简直太粗鲁,她细嫩的手腕都红了一圈,弄的刺疼。
胤禛冷漠的眼神变了下。
胤禛“弄疼你了?”
纯元固执的向后退一步,一万个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
乔兮兮“四皇子想说什么?”
两人也不需要兜圈子,一个心怀鬼胎,一个不怀好意,彼此半斤八两。
胤禛倒也开门见山的说了。
胤禛“乌拉那拉氏送嫡出的女儿来无疑是想让我立为正福晋,虽然立的人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但我还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乔兮兮“我有选择的权利?”
胤禛“你一直待在王府,不就是为了见我,想要正福晋的位置?”
乔兮兮“四皇子未免高看,我身后是母家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从不是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