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长泽心中不悦,想他也是快做父亲的人了,居然还会吃一个少年的醋,当真是想说不能说,连吐槽都不能。
她笑眯眯的瞧着他,捧住魏长泽的脸,戏谑道:
“傻长泽,真是笨。”

“魏小郎君和蓝小郎君如此俊俏,谁能不喜欢?我就觉得与魏小郎君挺有缘的,总觉得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

#魏长泽 “说来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想歪了,毕竟你还没生,我怎么就感觉有个儿子在身边了。”
魏长泽垂下眼帘,抚摸她显怀的肚子,依稀能感受到胎动,想来这孩子长大必然要折腾人,少不了一番调皮。
#魏长泽 “听说虞夫人又怀了,十有八九是个男孩,要是我们的儿子出生了,就跟江兄的儿子结拜为兄弟,夫人觉得如何?”
“也好,我偏偏要气气她虞紫鸢,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毛病就得治,隔两三天就跟枫眠大吵一架,都当母亲的人了还不稳重。”

“哪像我,多持重。”

自夸这本事没人比得过藏色。
魏长泽宠溺一笑,吻上她的眉心,也不知是谁怀着身孕还要去雨中散步,不怕感冒伤了身子…
#魏长泽 “都快做母亲的人,你啊还像个孩子,有空真该把你送云深不知处,好好的跟蓝夫人学一学。”
在奚凌怀了身孕时,蓝启仁不顾族中长辈反对,执意为蓝泽与奚凌在云深不知处办了一场简易的婚礼。
也算是给奚凌蓝夫人的名分。
“长泽,我想去看看奚凌和蓝泽,上次一别,好久都没见过面了…”

其实魏长泽清楚,藏色这一年来总在后悔当初的选择,与其让他们在云深不知处阴阳两隔,倒不如从开始就没有交集,断的彻彻底底多好。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鼻尖。
#魏长泽 “好,明天就去。”
此时,魏无羡与蓝忘机还在夷陵的镇子上闲逛,他挑了许多小时候爱玩的,当然,有的还没玩过,魏无羡便流落到街头了…
#魏无羡 “蓝湛,你看这个拨浪鼓,好不好玩?”
蓝忘机搬着大大小小的盒子,叠起来都高出他一个头,就这样,某人还在不厌其烦的买买买。
他艰难的看过去,应道:
#蓝忘机 “你喜欢就都买。”
蓝忘机对他一如既往地宠溺。
魏无羡扬唇,明媚一笑。
#魏无羡 “我记得小时候流落在街头的时候,就有个小孩给了我拨浪鼓,那时候还是寒冬腊月,一个拨浪鼓,我都能开心好久…”
闻言蓝忘机神色一顿。
幼时深处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原来,他那年将拨浪鼓给的小孩,就是流落街头的魏婴…
蓝忘机至今还记得,那天异常寒冷,他穿的十分单薄,因为只有那一件衣服。
幼时流浪的魏婴坐在角落,拿着树枝在雪地里描绘出一家三口的模样,明明受尽了苦难,可笑起来却十分明媚。
他持着拨浪鼓经过,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从前是,如今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