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不速之客却来了。
#白愁飞 “纯儿可是来找我?”
白愁飞带着金风细雨楼的人回来了,他神色阴沉,该早就察觉狄飞惊在纯儿身边是什么心思。
他的衣襟上沾着血迹,一缕头发散在左边,有几分疲惫的模样,可这看向狄飞惊的目光里,满是杀意。
看样子白愁飞是将狄飞惊当做了情敌,着实不然,可惜他是被蒙在鼓里最深的那个。
#狄飞惊 “白愁飞,你不过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你认为,我六分半堂的大小姐为何要来找你?”
#白愁飞 “狄飞惊,你算什么?”
#白愁飞 “不过六分半堂的手下,你也配跟我说话?”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假。
乔兮兮扶额,目光幽冷,她现在还不能向白愁飞表明身份,更何况白愁飞与方应看联系不浅,这个人,还得用上。
她上前挡在两人中间,虽然对白愁飞算不上有情有义,但他也是对雷纯一片痴心,只不过雷纯从未喜欢过他罢了。
在江湖中,你不利用别人,别人就会利用你,是是非非,利益为先。
更何况自己从不属于江湖。
“我想白公子误会了,此次来金风细雨楼的确是为了苏梦枕,不是你。”

乔兮兮不愿多说,既然钓鱼,那么便得有足够的耐心。
#白愁飞 “纯儿为何对我如此冷淡?难不成真是为了一个金风细雨楼的叛徒?”
“朱小腰从不是叛徒。”

“苏梦枕也从未说过她是叛徒,倒是你,如果白公子执意不肯跟我说实话,你我新仇旧账一起算。”

“即日起,白公子也不再是我六分半堂的客人,若要来,就按规矩。”

话落,乔兮兮头也不回的离开原地,狄飞惊看了白愁飞一眼,目光落在他衣襟上的血迹,想起来婢女所说的那些话。
他停下步伐,不解道:
#狄飞惊 “白愁飞,你如今已经是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究竟还有什么不知足?”
#白愁飞 “知足?!”
白愁飞低头,笑容苦涩。
他甚至已经都忘了自己最开始是什么样的人了,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变得不择手段,可是他真的想吗?
明明是所有人对自己不公!!
为什么所有的错又要怪在自己的身上?!
#白愁飞 “我凭什么要知足?!”
#白愁飞 “每个人都看不起我,我只有一步步往上爬,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白愁飞 “雷纯与我是同类人!!”
正因如此,白愁飞才对雷纯有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可这份执着并不是爱,相对于纯粹的喜欢又差了些。
狄飞惊脸色黑了下来,他拔出匕首,瞬间冲了出去。
月光之下,两抹白衣身影纠缠在一起,马车外,婢女瞅着这一幕不免担心,“大小姐,狄公子不会受伤吧?”
闻声乔兮兮掀开帘子,道:
“白色本就是天底下最纯净的颜色,白衣也是如此,只可惜同样的衣服穿在了不同人的身上,倒是看清了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