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死寂,阿公被灸舞带上楼,暂时与叶思人分开,因为以阿公现在精神恍惚的状态,只要一看到叶思人,就会联想起过去的一切,一面自责,一面又忍不住想到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叶思人,所以阿公控制不住的埋怨他,但这样也只会让他更痛苦。
#夏流. ……
#夏流. 家破人亡,快要剩下我一个孤单老人……
#灸舞. 阿公…
有时候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所以灸舞轻轻的扶上阿公的肩头,只这一个动作就让阿公知道他无声的安慰。
#夏流. 想不到我这个七十岁的,还要被你这个十七岁的来照顾。
#灸舞. 阿公啊,极阴之日那么难的难关,我们都挺过了,我相信这次也难不倒我们,他们一定很快就会回来。
#夏流. 但愿如此吧。
………
楼下,苏苏、修则与叶思人一同留在客厅,轻声细语地对他给予宽慰与鼓励。温暖的言辞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注入他心底,试图驱散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三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各自的关切与真诚,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略显疲惫的心神。
#修. 死人团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我们不应该放弃希望啊,至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叶思仁. 我…我真的不敢去想,如果雄死了,那我真的绝不会独活……
##·苏苏· 死人团长,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雄哥的状况,她不一定会死,如果她看到你这样,也一定会难过的。
#叶思仁. 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现在去寻短见的,至少我会坚持到有了雄的消息。
三人间陷入沉默,夏美和夏天更不知道说什么,兄妹俩只是抱在一起哭泣,又相互安慰。
出神了一会儿的叶思人,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面向苏苏,眼里有悲伤也有歉意。
#叶思仁. …抱歉啊苏苏,死人叔叔,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对不起。
##·苏苏· 没关系,我没有生气,我也懂你的心情。
##·苏苏· 从小我就失去了爸爸妈妈,是后来接触了雄哥和你们大家,才知道原来有家人是这种感觉,其实在我心里,你们就和我自己的亲人一样。
苏苏说着,眼睛再次湿润,可她不能哭,必须要让死人团长看到希望。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的确很差,苏苏只好让修和夏天先把他送回老屁股。
就在他们走后,猛然间苏苏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感觉到又是一股很强的能量,更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异能很强大的人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她几乎在感知的瞬间起身,夏美见状也警惕起来,之后苏苏迅速将夏美挡在身后。
相信楼上的灸舞和阿公也察觉到了,所以二人匆忙下楼和他们聚在一起。
#灸舞. 你们也感觉到了吧,此人异能非同小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苏苏· 他来夏家有什么目的呢……
#灸舞. 让我来会一会他。
灸舞的眸色骤然一凛,他深知,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自己,几乎无人能与那个家伙抗衡。而苏苏,尽管她的异能已臻高阶,但仅凭这一点,仍难以匹敌那个强敌。虽然她手握判官之力,又身负太极体质,这两者皆是无匹的强大助力,但这恰恰也是她绝不能轻易暴露于外人之下的底牌。他们还不知道来者的目的,所以一旦展露,恐怕将引来无尽的风险与变数。
思索间,那神秘的人已经闯入,一道红光落在沙发上,下一秒红光散去显出本相。
众人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那股翻涌的能量如同暗潮般在周身流转,阴柔之中却又透着一股凛冽的狠劲儿。而最令人震惊的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竟是夏宇的脸。每一道轮廓、每一丝神情都与他分毫不差,可此刻却散发着如此陌生而危险的气息,仿佛一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正栖息于这副皮囊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夏美. 势利鬼?是你吗?
#鬼凤 初次见面,请容我向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鬼凤 我就是铁时空里,最帅最强的异能行者,你们这些小咖……
#鬼凤 本大爷就允许你们叫我——鬼凤。
苏苏眨了眨眼,悄咪咪挪到灸舞身边,咬耳朵道。
##·苏苏· 他…是夏宇嘛?
#灸舞. ……看起来是的。
此时阿公也凑了过来,和他们一起咬耳朵。
#夏流. 明明就是夏宇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好娘。
#鬼凤 喂!在本大爷面前,谁准你们说悄悄话?
#鬼凤 要讲,就给我大声说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忽略掉这个自称鬼凤的人的话,继续小声蛐蛐。
##·苏苏· 他这样,该不会是体内的魔性被开启了吧?
##·苏苏· 难道是四大魔君的魔力打中他的时候,力量都被他吸收了?
见他们对自己的警告充耳不闻,鬼凤终于忍无可忍。他猛然转身,一把扣住苏苏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令人猝不及防。随着一股猛劲,他将站在沙发后的苏苏生生拽了出来,令其身形不稳,踉跄着扑倒在沙发靠背上。
##·苏苏· 啊—
#鬼凤 本大爷刚说的,你们是耳聋…了…吗……
鬼凤怔了一瞬,不禁眼前一亮,随后饶有趣味的微微偏头凝视着她,不觉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那张如精雕玉琢般的面容近在咫尺,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
灸舞看到鬼凤瞧苏苏的眼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忙将他们分开,并把苏苏藏在身后。
鬼凤似乎意犹未尽,又像是存心挑衅,目光毫不避讳地追随着苏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越是不想让我看,我便偏要看个仔细,你能奈我何!
灸舞的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攥紧的拳头让白皙的手背凸显出筋骨的轮廓。然而,即便内心翻涌如潮,他依旧强行按捺住那股几近失控的冲动,将情绪牢牢锁在理智的牢笼之中。
#灸舞. 夏流阿公,他看起来很嚣张啊。
#灸舞. 先把他压住。
#夏流. 嗯。
虽然这有可能是他的金孙,但阿公也觉得他嚣张的有些令人不忍直视。所以非常赞同灸舞的话,二话不说,就用凝结术把他给冻住。
岂料鬼凤仅仅有0.1秒被限制了行动,嘴角勾起邪魅一笑,起身转头不屑的看着他们。
#鬼凤 喂,我的妈呀,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制住我了吧?
#鬼凤 嘁~
话音刚落,鬼凤便迈开步伐,步步紧逼向灸舞。那双原本盛满自信与嚣张的眸子,此刻却悄然染上了几分警惕,目光如刀锋般紧紧锁定在灸舞的身上,似在审视一个危险至极的深渊。
灸舞毫不避讳的与鬼凤四目相对,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尽是从容不迫。

#灸舞. 夏流阿公,你说我要不要出手一下啊?
#鬼凤 ……
鬼凤一时语塞,神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方才还在自夸是铁时空最为帅气且异能最为强大的人,可稍一审视眼前这小子,却发觉他的异能竟似深不可测。那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渐渐被一种惊讶与不服所取代,仿佛自己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压制住了。
阿公心头忽地一紧,隐约察觉到两人间那针尖对麦芒的张力愈发浓烈。他目光一扫,正见盟主眉宇间闪过一丝出手的意图,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硬生生截断了对方的念头。毕竟,这看似臭屁得令人头疼的家伙,大概率是自己的孙子。倘若真让盟主动起手来,恐怕场面会失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思及此处,他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私心,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孙子有所闪失。因此,他必须抢先一步稳住盟主,将事情顺利化解才是上策。
#夏流. 不…不敢劳动盟主,小的还可以。
#灸舞. 好,处理一下。
灸舞自然知道阿公的心思,况且他从未有过真正动手的打算,更不会让夏宇受到半点伤害。只是,不可否认在某一瞬间,他心中对那个鬼凤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爽,仿佛有一根细刺悄然扎进心底,勾起他男人间的胜负欲,也令情绪有所起伏。
灸舞话音未落,便轻轻牵起苏苏的手,指尖自然而然地与她的十指相扣。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随后,他牵着她,默契地让出了一片空。
两人的身影在鬼凤眼中竟是格外和谐,而那小子温柔的表现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张力。
阿公立刻敲击克魔跋,并联合使用伏瑞斯凝结术镇住鬼凤,此时灸舞适时的拿出封龙贴,随着再一次克魔跋响起,鬼凤瞬间倒下。
再起来时,他已经变回了夏宇。
此时修赶了回来,忽然见到夏宇回来了,眼里闪过惊喜。
#修. 真的是你啊夏宇,太好了。
#夏宇· 是我啦,不过阿公我怎么耳鸣这么严重?
#夏流. 不告诉你。
灸舞等人纷纷垂眸一笑,都选择不说。
#灸舞. 对了,夏宇既然回来了,那雄哥嘞?
#夏流. 对,你老妈呢?
夏宇揉着耳朵,表情还懵懵的,突然被问道老妈在哪,他整个人更懵了。
#夏宇· 我…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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