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夺舟看着门口的一大一小。
大的校服脏兮兮的,脸上也沾了泥水。
小的鼻涕和泥水混在一起,小眼委屈得不得了。
书包,衣服都脏了。
这是经历了什么?
令江夺舟惊讶的是,大的那个是他同桌顾白。
江夺舟?

顾白明显很惊讶。
你哥哥?


对啊,是我哥哥,很帅吧?
……帅。

能放开我袖子了吗?

江星念小朋友。

尾音拖长,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姐姐,在我家吃饭吧。

弄得脏兮兮的是怎么回事?江星念,你又惹祸了?

才没有!
江星念用袖子擦擦脸,越擦越惨不忍睹。
他被大他一级的小朋友欺负了。

你叫他父母以后少给他点零花钱,太多了会被人盯上。

比较贵重的玩具也别带到学校去。

这年头,什么地方都不太平。这次幸好是小学生,下次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就很难保安全了。


哥哥,姐姐超级厉害的!

姐姐一只手拎一个小学生!

咚咚,就把他们打到在地上,他们都哭了,哭的可大声了。
……

就这样吧。

顾白没张江星念,倒是江夺舟看了眼他。
带他进屋洗澡,看看身上有没有伤。


嗯。

谢谢你帮了江星念。
哦,没事,小学生我能打得过。


你现在回去吗?

要不要叫个车?
不用。


这不安全吧?
安全的。

和江夺舟聊通了,顾白揉揉太阳穴,看向江星念。
压低声音道。
放手。


呜哇。

姐姐你答应要在我家吃了晚饭再走的。

你都说话不算话!

姐姐,我喜欢你嘛,你留下来吃饭再走好吗?

好不好嘛?!

如果不着急的话吃了饭再走吧,家里阿姨在做饭。

姐姐——
不用。


你这救了江星念,我不感谢你还算回事吗?

嗯嗯。
江星念疯狂点头附议。
顾白有些动摇。
我衣服有点脏——


没事的,找哥哥借一套就行了。

姐姐要和我一起洗澡吗?
顾白抽抽嘴角。

江星念!你都十岁了,羞耻心呢!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

我知道的。

可是我喜欢姐姐嘛。

我以后娶姐姐。

现在一起洗澡很正常。
……

洗澡就算了。

借我一件外套。

不然这进去了家里会被弄脏。


童颜无忌,别介意。
嗯。

借我一件外套吧。

你有洁癖吗?


有一点。
那算了。

我明天再来。


可以借你外套。
很大洁癖的江夺舟:……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会被顾白的一言一行所吸引。
明明,跟所有人一样。
也许,不一样?
校服外套就行。


那姐姐和我一起洗澡吗?
……不。


姐姐帮我洗澡吗?
……不。


你能不能安静点。

江星念,自己滚去洗澡。

喂,坏蛋哥哥!
江星念去洗澡了,顾白接过江夺舟拿来的校服外套,当着江夺舟的面换了。
里面本来就有一件衣服,顾白也不忸怩。

……

(非礼勿视)
顾白把脏衣服拎在手里,没有碰到沙发,她拿到空中折叠好,装进江夺舟拿来的袋子里。
江家很大,有两层楼。
不过顾白没见到江家父母。
只有一个帮佣阿姨在厨房做饭。

看电视吗?
不用。

还有洗手间吗?

我去洗个脸。


有的。
江夺舟带她到洗手间。
顺便给她拿了条新帕子。
顾白没用。
只来这一次,就浪费别人一条帕子,她有点臊皮。
顾白没选择坐在沙发上,说实话,她裤子也有点脏,但还好,她总不能穿江夺舟的裤子吧。
她坐在一个小小的塑料凳上,看同学AB给她发的QQ消息。
都是和江夺舟有关的。
她笑,不知道她们对自己在江夺舟家做客会有什么表情呢?
电话。

你死哪去了?

你今晚回不回来?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存心气死我!

你看看别人,十几岁,帮父母做家务,考的一手好成绩!再看看你,家都不回!
在同学家。


怎么?翅膀硬了,还能去同学家?!
挂了。


你——!
没声了。
顾白松了一口气。
江夺舟应该没听见吧?
谁都不愿意自己家的那点破事被同学和朋友知晓。
顾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