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程川驱车到丁垚家将药递给姚叔,姚叔看见药瞬间眼前一亮拿着药火急火燎地去测试,丁垚不放心想在一旁看着等沐遇迟醒来;而另一边楚玉坐在丁垚公司会议室正在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不由分说就粗暴地将楚玉拖走了。
楚玉急忙挣扎,大声叫唤希望可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们是谁?竟然非法强闯绑架,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可惜不管楚玉如何叫唤也没用,偌大的公司这一楼层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带头人出声嘲笑道:“别叫了没用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说话做事却这么没脑子,要是没有垚哥的指示我们又怎么可能进来。”
楚玉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丁垚指使的?不可能我刚立下大功,他怎么可能对我动手。”
带头人无奈地摇摇头,“真是愚蠢到无药可救,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竟然还妄想使小心机,做事前能不能稍微动点脑子。不对,你要是有脑子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办法。”
任凭楚玉如何叫唤来人都无动于衷,生生将楚玉从18楼会议室做电梯拖到地下二楼,见几人都是铁了心得,楚玉出声恐吓:“你们可别忘了我身后可是有丁老爷子的。”
几人没有理会楚玉说得话,其中一人嫌楚玉太吵了出手将她打晕又粗暴地将楚玉塞进车里,见前面的人回头看过来就笑嘻嘻地说道:“吉哥她太吵了我受不得干脆就打晕了,等到了地儿我再给她弄醒。”
小吉没说话只轻轻点头默认了。
小垚干巴巴地赶到城北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了,看见陆时宇憔悴虚弱地被丢弃在仓库门口,小垚瞬间哭了,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陆时宇扶起来还让出租车司机搭把手将陆时宇搬上车,陆时宇嘴唇干裂明显已经是多日滴水未进,“少爷我来晚了。”
等好不容易从城北回到陆家,却发现陆家的门卫已经换人了新来的门卫不认识他们说什么也不让他两进去,最后惊动了陆家的管家陆叔。
看见陆叔小垚以为他们可以进去了,却不想被告知现在陆家的掌权人是陆老爷子和其他女人生的三儿子陆时年管家,也就是陆时宇不知名的三弟。
虚弱的陆时宇连说个话都很是费劲,“真是人一落难狗都欺,以前跟在我身后谄媚连提鞋都不配的人竟然抢占了我的位置。”
老管家也很无奈,“少爷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自您走后陆老爷就和三少爷领着董事会的人来将您开除董事身份,而且老爷子还单方面宣布和您脱离父子关系,所以今儿这门说什么也不能让您进去。”
没办法,小垚只能带着陆时宇回去自己那个破烂不堪的出租房,陆时宇接过小垚抵来的水猛喝了三大杯,结果当晚就高烧不退。
小垚将仅剩的一点积蓄拿出来给陆时宇买药,忙前忙后了差不多一星期陆时宇的病才有所好转,等陆时宇一清醒看着跟前忙活的小垚竟不由分说地一把扯过小垚就按在那破旧的小床做一些快乐的事,从天亮直到深夜。
姚叔测试过后发现药物没有任何问题,便配制成西药让沐遇迟吃下了。一连等了好几天也没见沐遇迟有苏醒的迹象,丁垚有些焦躁不安天天揪着姚叔问长问短,姚叔也只是宽慰道让他耐心等待,毕竟药又不是神丹不可能一吃下就好了的。
沐遇迟醒来时是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一睁眼就看到丁垚斜靠在小沙发上睡着,那高长直的腿无处安放只能可怜的蜷缩挤在沙发里。可能是天生的敏感,睡梦中的丁垚感觉一直有在注视自己便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看到沐遇迟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连忙起身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起沐遇迟的手道:“你终于醒了,我很想你。”
沐遇迟看着眼前的沐遇迟也是开心地笑着:“我也很想你。”
因为沐遇迟醒过来丁垚一直忙着陪他,直到晚上才有功夫拿起手机,一看微信上袁天佐的消息:楚玉已经送到地方并且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还愿意为我们作证指证陆时宇。
丁垚回复道:很好,一切按计划进行。
自从陆时宇醒过来身体大好,就一直扯着小垚做快乐的事,小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承受着陆时宇的粗鲁。等陆时宇彻底过瘾之后,小垚再默默地去外面公共浴室里洗澡,却将厨房改造成浴室让陆时宇用,因为陆时宇吃不习惯粗茶淡饭,小垚只能将值钱的东西典当了来给陆时宇买点好吃的。
就在这一天,陆时宇和往常一样买菜回家准备给陆时宇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他今天还特意买了一只烤鸡回来,当然他把自己最后值钱的玉佩给当了。
可回来却发现陆时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睡在床上等自己回来,小垚找遍他那小小的出粗屋也都没见到陆时宇,隔壁的大婶路过小垚门口,好心地提醒小垚:“你是在找和你一起住的那个人吗?今早来了一帮派出所的人把他带走了。”
闻言,小垚手里一直紧紧提着的烤鸡袋滑落了掉在地上,里面的烤鸡也耐不住寂寞,滚出了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