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宇被一盆冷水狠狠地浇醒了,睁眼一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陆时宇身处在一个小房间,房间墙上到处都挂满了情se用品,而他自己的手脚则是分别用手链铐在床头和床尾的铁杆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而墙上挂的有些东西陆时宇平时和小垚以及其他男人快乐的时候也会用到的。
陆时宇的面色有些难看,他竟然在这种地方,也预想到等下有人进来了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丁垚竟然真的这么心狠要这样对他,难道他不想救沐遇迟了吗?不对,这不是丁垚的行事风格,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那会是谁?
不多时门口发出响声,有个人影背着光从外面进来,走近后陆时宇面部难看着来人道:“雷毅?竟然是你。”
来人果然是雷毅,而且雷毅身上穿着薄纱,原来雷毅也爱好男人。
“不错是老子,怎么没想到?那你以为是谁?垚哥?”看着床上陆时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雷毅越发得意地说道:“你还是别妄想了,现在你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人了,我知道你也玩得开,要是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还能网开一面跟垚哥说声把你给我。”
陆时宇道:“我呸,雷毅我在阿垚身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在我面前说大话,我陆时宇就算现在败落了也不至于被你这种人威胁。”
雷毅哪受得了陆时宇这种说话,当即脸色就变了:“看来你是不受苦是学不乖了,那就别怪我心狠了,让你这养尊处优的少爷感受一下老子的厉害吧,一定让你舒服到飞天。”
说完一脸淫笑的向陆时宇走来,陆时宇有些慌了;“雷毅你给我滚,别碰我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没啥用,陆时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毅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不多时,房间便时不时传来叫声,最开始的叫声还有些惨烈,可到了后面就感觉有些变味了。
小吉在听属下汇报完这事,脸色都不好看了,这雷毅真是糊涂,没有经过垚哥的允许就私自做这些事,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多吗?这次要是再玩出人命,看他要怎么给垚哥交代。
小吉道:“你继续盯着。”
“是。”
丁垚因为沐遇迟时醒时睡,尤其是现在沐遇迟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头晕再加上精神恍如让他对药性极强安眠药产生严重的依赖,为了不让沐遇迟因为要控制吃药的欲望而用头去撞墙自残,丁垚得整天陪在他身边根本脱不开身。而也是这几天雷毅日夜去找陆时宇,一去就是好几个小时,两人在房间里搞出来的动静也越来越激烈,让雷毅守在门口的手下听着都面红耳赤。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几天雷毅跟陆时宇的关系也从上面变成下面,而陆时宇竟慢慢占据了主动权,雷毅对他说得话是言听计从。
小吉总感觉雷毅这几天不对劲,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小房间里,为了不让情况变得越愈越烈,小吉把这几天的情况尽数汇报给了袁天佐,袁天佐也知道这几天丁垚那边是什么情况,就在第二天一早驱车去往丁垚家,而他车上还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一直在哭,一旁开车的袁天佐也是面色难看,时不时瞟着女人,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到了小区门口,门亭里的保安伸头出来,一看是袁天佐,立即身体一哆嗦跺跺脚,叫了声“佐哥好”,还来了哥标准的敬礼,副驾驶的女人立刻被小保安的一系列操作给逗乐了。
见女人笑了,袁天佐的面部表情倒也好看了不少,连带着看保安也没有了平时的严肃冷酷,微偏头对小保安说:“你好,辛苦了,不必这么正经,开门吧,”
小保安一愣,呆住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马把门口的升降杆升起放行。等车远去看不到车影,小保安才小声地说:“原来佐哥也并不是那么高高在上嘛,还挺亲切的。”
丁垚的管家丁叔一早就收到消息,早早的出来门口迎接,可看到从副驾驶上下来的貌美女人时,丁叔微微一愣,可毕竟是见到大世面的人,对于面部管理自然能控制得很好,短暂停顿之后就领着两人进屋,安排两人坐下,吩咐仆人倒水,自己则上楼去请丁垚。
等丁垚从楼上一脸疲倦的下来,看到楼下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也是一愣,“楚双?你怎么会来这儿。”
没错,袁天佐车上哭泣的女人正是楚家二小姐,也是沐遇迟的好姐妹,楚双。
楚玉挺着哭红肿的大眼珠子看着丁垚说道:“学长,我听说了浴池的事儿,我想见见他。”
要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楚玉和沐遇迟的“多年姐妹情”,不然都得觉得这两人是真爱。
丁垚点点头,示意丁叔带她上楼,而他自己则慢悠悠地走到袁天佐身旁坐下,接过袁天佐递来的烟,点上,才开口:“你跟楚双是怎么回事?”
提到楚双,袁天佐脸上百年不变的冷漠中竟有明显的笑意,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好看的幅度,把一旁的丁垚都给看呆了,万年老冰棍儿竟然笑了?!
“楚双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