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乐突然发现夜清辰不见了,不禁说道:“咦!太子哥哥呢?”
这时众人才发现夜清辰不见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到人群中一样,瞬间爆炸。议论声越来越大,不绝于耳。
“父皇。”风子衿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地走来,脸色潮红,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夜清辰就跟在风子衿的后面。
夜景磊看着风子衿,脸色不太好,说:“去哪了?”
风子衿假装什么事也不知道,说:“父皇,难道殿下没有跟你说嘛?”后又对着后面的夜清辰,娇怪道:“殿下,你怎么不知道告诉父皇我出去透气了呢?”
这一波狗粮,猝不及防。
适时的时候,风子衿顺势向后倒,夜清辰手疾眼快地接住了风子衿,他真的很佩服风子衿的演技。以前见那些女子矫揉造作,不屑一顾,现在却看戏这么爽,当真是世事变迁啊。
风子衿倒下去并没有什么保障,她只是相信夜清辰会接住她而已。
夜景磊也没有多问了,风诗雅此时也无心害风子衿了,毕竟是她提出来要来这里的,如今出了事,必定会牵扯到她。
风子衿靠在夜清辰身上,夜清辰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果然,风子衿问道:“父皇,为什么好好的宴会会来母后的宫殿?”
夜景磊突然明白了什么,目光像刀子一样看向风诗雅,风诗雅连忙跪下,辩解道:“父皇,冤枉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的夜景磊也不会信,没有说话。
丽妃见此也明白了是风诗雅动的手,如果处理不善会牵扯到他们的利益,只好劝说道:“皇上,雅儿也是一番好心,并没有什么恶意。”
夜尘澜想开口却也不敢开口,谁知道事情会到如此地步。
顾北泽和墨逸轩目睹了全过程,明白这是风子衿的反击,反击得漂亮,没有任何破绽,就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里面的娇喘声渐渐变小了,直至没有。
夜平乐也清醒过来了,连忙穿上衣服,看了一眼旁边的楚河,恨得牙痒痒,难道就因为她拒绝了他,就要强暴他?
“楚河,今日之事不可以说出去。不然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嗯。”楚河看旁边的是夜平乐,很疑惑为什么不是风子衿,但是夜平乐长得漂亮,也不亏。
夜平乐头发散乱,衣服零碎,正想着如何出去。
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父……父皇?”夜平乐惊讶地说。
夜景磊周身散发出的阵阵气压逼人心魄,说:“平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夜平乐惊慌失措地说:“不,父皇,你听我解释。”
阚泽也跪了下来,说:“既然公主与楚公子情投意合,那么我也不做这拆散鸳鸯的事情了,还请皇上解除婚约。”
夜平乐摇了摇头,说:“不,我与楚河素不相识,今日是他逼迫我的!”
楚河见夜平乐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裸着上身,说:“公主,明明是你让人传信给我的,如今怎么可以抵赖?”
既然不能得罪风子衿,那么只好拉夜平乐下水了,说不定还能成为驸马。
夜平乐没想到楚河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夜景磊见事已至此,只好说:“既然如此,那么只好解除婚约,将公主赐婚给楚河了。”
阚泽内心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是。”
夜平乐不甘于嫁给平庸的人,她是那么一个高傲的女子啊,她提出反抗,却没有用。
“既已失身,那么婚事该提前,只管做好你的新娘就是了。”
夜平乐无力反驳,只能在一旁流着泪。
风诗雅也被责罚,不得出王府三个月。
丽妃也恨风诗雅做事效率不行。
夜景磊要求所有人不得将此事透露出去,违令者,杀无赦!
这场闹剧,也正式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