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坐在亭子里,看着胳膊上的伤疤完全没有消失
魏婴,魏无羡(难道…真要莫家满门全灭?)
魏无羡心事重重
叶茗找到魏无羡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亭子里
叶茗“莫玄羽!”
叶茗叫着走上前
魏婴,魏无羡(糟了!)
听到叶茗的声音,魏无羡刚想拿面具戴着,只可惜晚了一步,只好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
叶茗“莫玄羽,不是吧”
叶茗看着魏无羡挡着自己的脸无奈的说
叶茗“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婚约的事情的”
叶茗“你不露脸很不礼貌唉”
魏婴,魏无羡“我…我怕吓着你”
叶茗“吓着我?难不成你长残了?”
魏婴,魏无羡“……”
叶茗“虽说我没见过你现在的样子,好歹几年前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叶茗“你成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魏婴,魏无羡“怎么可能!”
魏无羡听到叶茗说的急忙放下手臂抬头看着她说
魏婴,魏无羡(如果莫玄羽恨的人有她,那他怎么办?)
只是放下手的那一刻便后悔了,他以为叶茗一定认出来了,却没想到叶茗根本没有察觉出来
魏婴,魏无羡“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叶茗“认识啊,你不是莫玄羽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那你见过我的样子吗?”
叶茗“少年时候倒是见过几次,只是你如今的样子我倒还真是没见过!”
叶茗“也没长残啊,为什么不敢见人?还害怕吓着我?”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吃惊)
叶茗“怎么突然问这个?”
叶茗“是忘记了,不过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魏婴,魏无羡“是吗?”(苦笑)
魏婴,魏无羡“忘了挺好的”
叶茗“……”
叶茗(怎么又是这句话)
叶茗“玄羽啊,敢问十六年前你多大啊?”
魏婴,魏无羡“……”
不怪叶茗疑惑,只是说这句话的几乎都是同时认识她和夷陵老祖的,如今她失忆了,夷陵老祖也不在了
叶茗(难不成又是一个以前的伙伴?不对不对,莫玄羽不是围剿乱葬岗之后才被接回来的吗?)
魏无羡不知道怎么回答叶茗的话
魏婴,魏无羡(她忘了,而且距离他死已经过了十六年)
魏婴,魏无羡(十六年……)
叶茗还想问什么就见蓝思追他们拿着召阴旗朝西院走去魏无羡直接跑到一边看着蓝思追他们布置阵法
叶茗“思追他们用的是召阴旗啊”
叶茗也自是看到了蓝思追手中的召阴旗见魏无羡走了过去,叶茗急忙拉住他
叶茗“思追他们正在忙,你怎么又把面具戴上了?”
只见魏无羡笑了笑,挣脱了叶茗的手,跑到蓝思追等人面前把一个召阴旗取了下来结果被蓝景仪说了,而魏无羡是谁,又怎么可能听蓝景仪的话
见魏无羡把召阴旗取了下来,蓝景仪急忙说
蓝景仪“别乱动,这不是你应该拿的东西”
魏婴,魏无羡“不不不,我就要这个,就要这个”
魏无羡说着就把召阴旗装在怀里就要跑,只见蓝景仪一下飞到魏无羡面前
蓝景仪“还不还?不还我可打你了”
蓝景仪说着就举起了拳头
魏婴,魏无羡“我不还,我不还”
魏婴,魏无羡“我就要,我就要”
蓝思追“景仪”
蓝思追笑了笑,走到蓝景仪面前
蓝思追“算了,好好拿回来便是,何必跟他计较”
蓝景仪“我又没真打他”
蓝景仪“你看看他,把阵法弄得一团糟”
叶茗“那是,架势都摆好了,就剩动手了”
叶茗走出来说道
魏婴,魏无羡(纹饰画法正确,咒文也不缺,并无错漏,使用不会有差池,只是画旗的人经验不足,画出来的符咒只能吸引最多五里之内的邪祟,不过,也够用了)
叶茗“玄羽,这可是召阴旗!”
叶茗“你灵力低,若是带着它,到时候邪祟都来找你了”
蓝思追“是啊,舒萱君说得对”
蓝思追“莫公子,天快黑了,这边马上就要抓邪灵了,你还是快回屋去吧,夜里危险”
蓝思追“不管晚上听到什么动静,请千万不要出来”
魏婴,魏无羡(事到如今,竟连名字都叫不出口)
想到叶茗叫他莫玄羽,魏无羡还是挺失落的
他自是了解先入为主的思想!
魏婴,魏无羡(恐怕以后阿茗都要以为他是莫玄羽了,还别说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更是不会记得有魏无羡这一个人存在)
想到这儿,魏无羡生气的把召阴旗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踩
魏婴,魏无羡“不就是面破旗子嘛,谁稀罕啊。我画的都比他们好”
说完魏无羡就跑走了
蓝景仪“真是个疯子”
蓝景仪捡起地上的召阴旗,看着魏无羡的背影没好气的说
蓝景仪“也多亏你没嫁给他”
叶茗“我之前在金麟台见到他的时候没有这么疯的”
叶茗“不会真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蓝景仪“你又没见过他几次面,他疯肯定也不是因为你”
叶茗“但愿如此吧”
叶茗“若真是因为我让他疯了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分割线–––
入夜——
叶茗没想到莫子渊会突然疯狂,竟连着杀了两个人!
叶茗见到后立马上前跟莫子渊打斗起来
蓝思追“舒萱君”
蓝景仪“舒萱君”
叶茗“思追,景仪,困住他!”
说完,叶茗就把莫子渊往一边引,直到蓝思追和蓝景仪合力用绳索把莫子渊困住,叶茗才有了喘息的机会。莫夫人和莫老爷也都来了。叶茗一转身,就看到了魏无羡
叶茗“玄羽,你没事吧?”
魏婴,魏无羡“我没事啊”
蓝景仪“舒萱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叶茗“说是邪祟上身吧,可又不像”
叶茗看着发狂的莫子渊
蓝思追“是啊,看他脖子上的黑色纹理,似乎是什么特殊的标记”
叶茗“而且还很凶残”
叶茗“不到一炷香,已经死了两人了”
叶茗(这么凶残的邪祟,绝不是莫家庄的邪祟!)
叶茗(是谁?)
听到叶茗的话后,莫夫人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就要砸向魏无羡,蓝思追急忙拉住了莫夫人
莫夫人“他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拦我做什么”
魏婴,魏无羡“你儿子变成这样关我什么事啊”(委屈)
蓝思追“莫夫人,令郎这种状况,灵识受损,分明是邪祟所为,应该不是这位公子做的”
莫夫人“你们知道什么!这个疯子的爹就是修仙的,他学过不少邪术,我……”
叶茗“兰陵金氏可是四大世家,他们可是正经的世家,交给玄羽的也一定是好的,还请莫夫人说话放尊重!”
蓝思追“莫夫人,并无证据,所以……”
莫夫人“证据?我儿子身上还不是证据吗?”
莫夫人“这个疯子说,只要我们渊儿动他的东西就断他一只手”
莫夫人“只可怜,我们渊儿根本就没偷他的任何东西”
莫夫人“他不但诬陷我儿,还把他害成这样”
说完,莫夫人还想打魏无羡,只见莫子渊突然发起狂来,黑色纹理蔓延到下巴处
蓝思追和魏无羡一前一后都给莫子渊施了法,让他冷静了下来
–––分割线–––
魏无羡从莫子渊怀中抽出了召阴旗,所有人都吃惊了,魏无羡看着他胳膊上的伤愈合了一道,知道莫子渊已经死了
魏婴,魏无羡“自作孽不可活啊,这种东西你也敢偷,怪不得邪祟上身”
莫夫人“渊儿,我的渊儿”
莫夫人看着莫子渊,又转身对蓝思追说
莫夫人“你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
蓝思追“放心,他只是昏过去了”
叶茗“……”
叶茗(这么凶残的邪祟,未必能活命吧)
叶茗(还真是老好人呢)
叶茗当然清楚蓝思追的意思,一个溺爱儿子到这种程度的,恐怕也接受不了儿子的死亡吧
莫夫人“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修什么仙除什么邪,连个孩子都护不好”
叶茗“莫夫人,您这话说的也太重了吧”(生气)
叶茗“蓝氏不辞辛苦免费帮你除祟不说,现在出了事情反而怪蓝氏?若不是您的好儿子偷了召阴旗,又怎么会引得了邪祟?是他没带耳朵,还是蓝氏没有告诉过你们没事不要去西院啊!”
魏婴,魏无羡“就是”
魏婴,魏无羡“你还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请问你儿贵庚?今年二十应该有了吧,怎么还听不懂人话,人家都说了不让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不要跑去西院。他倒好,自己出门偷鸡摸狗”
魏婴,魏无羡“怪他呗?怪我咯”
魏无羡和叶茗一唱一和的,把莫夫人逼得愣是无话可说,只好拿着莫老爷撒气
只是一向对莫夫人笑嘻嘻的莫老爷此刻也是怒视这莫夫人,莫夫人气急直接让莫老爷“滚”而莫老爷也直接甩袖离开
莫夫人也懒得理蓝思追等人,直接走了
叶茗“别难过了”
叶茗安慰蓝思追等人
叶茗“这世上总有一些人就是那样。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她的”
叶茗“倒是景仪你,平时怼我不是怼的很厉害么,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
蓝景仪刚想说什么,只听到院外一声惨叫!
几人急忙跑到了院子,只见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困住了莫老爷
–––分割线–––
蓝景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蓝思追“邪祟凶残,赶紧给含光君发信号”
魏婴,魏无羡“含…含光君?”
魏婴,魏无羡“你们在说含光君蓝湛吗?”
蓝景仪“可是含光君走之前也没跟咱们说他去哪儿啊”
魏婴,魏无羡“等一下,你是说含光君在这儿附近”
叶茗“思追,不用叫蓝二哥哥的,我也可以”
蓝思追“不行,含光君说了,舒萱君你还是尽量离邪祟远一点,而且还是这么凶残的邪祟,若是被它盯上就不好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阿茗的话倒是回的快,为什么没人注意他的话)
蓝思追“还是先给含光君发了再说”
魏婴,魏无羡“我觉得舒萱君说得对,不用麻烦含光君的其实……”
蓝景仪“可是万一要是等不及怎么办?咱们到底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魏婴,魏无羡“我说不用麻烦含光君我可以解决”
蓝思追“死守,等人来”
魏婴,魏无羡“我,我说……”
魏无羡还没说完,只见蓝景仪把信号发了出去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两位小朋友就不能听听我的话吗?)
叶茗“自从夷陵老祖死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凶残的邪灵了”
叶茗“如此凶残的邪祟恐怕也只有在十六年前出现过”
魏婴,魏无羡“!!!”
叶茗“你懂的如何解决?”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舒萱君,我们还是先解决正事吧”
魏婴,魏无羡(得速战速决了)
叶茗“……”
叶茗(跟以前不一样了)
叶茗(莫玄羽的变化反差竟如此大?)
叶茗(不对,就算再怎么变化,骨子里一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叶茗(他真的是莫玄羽吗?)
不怪叶茗怀疑
莫玄羽和魏无羡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叶茗失去的是记忆,又不是智力
明显的变化她不会看不出
叶茗(只不过如今事多繁杂,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叶茗(还是等这件事完成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