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 “要说这魏无羡十六年前也是仙门之中极富盛名的世家公子,年少成名,就连舒萱君也为之心生爱慕,是何等的风光恣意,可最终落得个什么下场,跌落悬崖,尸骨无存,万劫不复”
“……”

叶茗真是没想到,到了莫家庄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在讲夷陵老祖的事情,还牵扯到她
(还真是……)


“说书的,照你这么说,舒萱君可是爱那夷陵老祖爱的深沉啊”
蓝景仪说着对坐在一边的叶茗笑了笑
“……”

#说书人 “要说这舒萱君也是世间难得的痴情人啊,为了那夷陵老祖家人,名声什么的都不顾了,只可惜到头来也是被那夷陵老祖骗的伤了心”
听着说书人的话,叶茗都懒得反驳了,也是,每次说书的都是这么说
前几年她就听过这个版本了

“那你说,这夷陵老祖魏无羡到底是死还是没死啊?”
只见那说书人朝身后那隔着蚊帐的人看去
#说书人 “这悬崖嘛,肯定是掉下去了”
#说书人 “不过在这十六年中,任凭江澄小宗主找遍了悬崖底,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说书人 “传闻有言啊,夷陵老祖有翻天灭地、移山倒海之能,所以…就算过了十六年平静的日子,谁能说得准,夷陵老祖魏无羡不会在今日,重回于世呢”
说书人刚一说完只见外面狂风呼啸,蓝景仪等人的佩剑都有很大的反应
蓝景仪和蓝思追看了一眼,拿起佩剑看了叶茗一眼便离开了
只见外面风来的诡异,把落在地上的树叶都吹了起来,整个街道就一个人,而那个路人还举着旗子,嘴里不断在说着什么
#路人 “魂兮归来,不下幽都…”
蓝景仪看着这场景咽了咽口水

“思,思追…你说这……”
“蓝景仪,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
“舌头都打结了还不算怕?”


“我只是吃惊而已,还真没想到你以前那么喜欢夷陵老祖”
“……”

“别那么吃惊,说实话,自从我失忆后,第一次听我和夷陵老祖的事后我也很吃惊”

“至于那说书人的话你更不用放在心上”

“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十六年都没有动静,要回来早回来了不是”

“他们说的就是吓唬你们这群小孩子”


“……”

“舒萱君,我们还是马上去莫家庄吧”
“思追说的是”

“等邪祟抓住了,这莫家庄这种瘆人的场景也不会有了”

–––莫家庄–––
叶茗的话其实不无道理,毕竟魏无羡从十六年前就没打算继续活着
夺舍什么的更是不会做
可是耐不住有人用舍身咒啊!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还能重现在这世上
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说实话,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墨子渊 “你还敢去告状!”(生气)
#墨子渊 “你以为我真怕你去告状。也不想想,你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谁家的米,花的谁家的钱”
#墨子渊 “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该就是我的”
墨子渊带的仆人把房间里砸的一通乱
#仆人 “公子,都砸完了”
#墨子渊 “这么快!”
#墨子渊 “搜到仙门法器了吗?”
#仆人 “这间破屋子,有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仆人把东西交给了墨子渊
#墨子渊 “就这么几张破纸还藏的跟宝贝一样。去过几年兰陵金氏了不起?人家照样不认你这个私生子,就算跟舒萱君的关系再好有什么用,叶氏肯把他们的宝贝女儿嫁给你?最后还不是像狗一样被人赶回来”
墨子渊说完就把手中的东西扔在魏无羡脸上
虽然有些懵,但魏无羡还是看了看扔在他脸上的东西
#墨子渊 “作为你表哥,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学你那死鬼母亲那样,做那白日梦!”
#墨子渊 “贱人就是贱人,攀不上兰陵金氏那只凤凰”
#仆人 “少爷,除祟的仙师们已经到正堂了,夫人叫您过去”
只见墨子渊带着一群下人离开了
魏无羡这才有机会喘口气,清洗了脸,看着水中的倒影

“莫玄羽啊莫玄羽”

“我这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还用舍身咒”

“你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魏无羡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四条伤疤,嘲讽道

(也是,夷陵老祖:忘恩负义、丧心病狂,多适合替别人报仇啊)

(一道疤一条命,如果他的仇人不死,这些伤疤就永远不会愈合)

“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分割线–––

“你说不去是什么意思啊?”(吃惊)
“我是真没想到这个莫家庄就是那个莫家庄啊”(头疼)

早知道她就查清楚再来了
当年她虽说和莫玄羽是好朋友,可毕竟多年没见,而且她们之前还有过婚约…怎么想都觉得现在见面太尴尬了

“舒萱君,是有困难吗?”
蓝思追心里也是希望叶茗跟着吧
毕竟长辈之中,也就叶茗他们相处的时候没有压力
“也不算是困难”


“既然没困难就跟我们走吧,反正都已经到了,你不去就是让他们说闲话”
“……”

“好吧”

(这么多年没见了,说不定莫玄羽都把我给忘了)

(嗯……很有可能!)

叶茗想着还点点头,让蓝景仪和蓝思追面面相觑
–––分割线–––
仆人对莫玄羽很是不好,谁都可以欺负他,这是魏无羡重生回来发现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知道莫玄羽是个疯子!
疯子……最起码连仆人都把他叫“莫疯子”

“我,我是莫玄羽?”
#仆人 “你不是莫玄羽你是谁”
#仆人 “我告诉你别做那白日梦了,你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仆人 “那舒萱君可是世人称赞的佼佼者,不可能看上你的”
魏无羡细细琢磨他说过的话
不过……

(这个莫玄羽还有婚约?那个舒萱君?他活着的时候可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难不成是他死之后这些年发生的?)

(舒萱、舒萱……好熟悉啊)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那个,请问舒萱君是…”
#仆人 “舒萱君那可是人人称赞,决不是你这种人肖想得了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
#仆人 “今天怎么没戴你那破面具啊”

“我一直戴着面具啊?”
#仆人 “疯子,趁你今天清醒,你倒跟我说说,兰陵金氏到底把你怎么了?去了什么金麟台回来怎么变成这样?不是涂粉就是戴面具。怎么?见不得人了”

“那我是几岁去的金麟台啊”
#仆人 “十三啊”

“那你刚刚说的舒萱君是?”
#仆人 “你不是认识她的么”

“我认识啊”
#仆人 “是啊,你俩当时还有婚约来着呢,事闹得挺大的”

“……”
#仆人 “只是后来金氏自己不认这门亲事了”
#仆人 “想来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娶得到舒萱君,那可是叶氏捧在手心的宝贝”

(叶氏!)

(是阿茗吗?)

“我先走了”
魏无羡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便离开了
#仆人 “你去哪儿”
#仆人 “你回来”
#仆人 “我让你跑”
仆人见魏无羡说完就走,拿棍子直接朝魏无羡后背打去

“定”
魏无羡转身打了个响指,只见那仆人就被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见仆人手上拿着的花生魏无羡直接拿了过来,虽然没有以前口感好,可还是边走边吃
刚到花园,就看到一群蓝氏弟子走了过来,其中还有一名仔细看着四周的女子
她一直看着四周的举动倒是一群蓝氏中人格格不入,让人一眼就关注到了她

(阿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