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林光看不下去,程大海如果真的掉下去,这可是条人命啊!
“泞泞……”.
他有些犹豫,咽了下喉咙,开口:“别太过了,如果那啥,也是不太好。”
苏望泞歪头,笑了起来:“不好吗?我认为很好。”
低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程大海,蹲,“你从长虫沟拿走了什么东西?”她抬手拍了拍程大海的脸烦:“为什么要烧老人的房子?老人现在要住哪里?医药费谁出?你真是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东西在我家,有一罐子的首饰!”程大海的体力到了极限。
要撑不住,指甲都劈开了满是泥土。
他脸涨得通红,用尽全力嘶哑着声音喊道:“老人的房我盖,我出医药费,泞泞,你拉我上去!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把我丢下去。”他低头,脚下又一块泥土掉落下去,他已经无力支撑身体继续悬挂。
“啊!……”
再硬的人也怕不要命的煞神,看着眼前依旧平静的苏望泞,目光里渐渐充斥上了恐惧。
这个外表柔和漂亮的姑娘,是实实在在的疯子。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苏望泞丢下程大海转身走了,林光虽然生气程大海所为,可到底是条人命,就连忙拉他上来。
“以后你敢再胡说,我绝不饶你!”
程大海瘫在土堆上,脸色煞白半天没说出一句利索的话。
林光抬头看到苏望泞已经走下山坡,就也匆匆跟了上去。一路上苏望泞都走的飞快,表情冷冽。
这地方本来就笑,流言蜚语传播的特别快。
林光追上苏望泞,表情也有些尴尬:“泞泞,我……”
苏望泞顿住脚步,转头看向林光:“你是我大哥。”
林光看着她,苏望泞抿了下唇,“之前村里有人传这样的话?”
程大海今天敢当着苏望泞的面说,那之前肯定在村子里也传过,忽然觉得很恶心,浑身都难受。
林光虽然和她同辈,可是年龄差距大,苏望泞一直当他是很好的长辈。
皱眉,脸色十分难看:“古董的事是怎么传出去的?如果一直没人出去说怎么会有人知道?程大海怎么会去找你喝酒?”
苏望泞又不是纯粹的傻子。
林光脸上的笑沉下去,看着苏望泞:“建成叔从悬崖上掉下去,我送他去县城,不是在那边住了一天,回来满村的人都在传。铜盘的事是我和你嫂子的错,当时村里人说的话可难听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果慌张就把这事说出去了。”
苏望泞眉毛一扬:“子虚乌有。”
抬步往前面走:“人心龌龊。”
再无旁话,以前还觉得林光值得结交,如今看来,村子里的人还是能躲多远是多远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架不住那些七姑八婆的闲言碎语。
在卫生所见了长虫沟的老汉,他正躺在床上,脸色还贴有纱布。
原本他是睡着的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视线扫向林光,随后又越过他落在苏望泞身上。
这一看,老汉的脸色顿时变了,想要坐起来可身体条件不允许,半响都没爬起来,气喘吁吁瞪直了眼睛盯着苏望泞,脸上莫名其妙涌现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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