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萱放下手中的酒怀,看着灿烈那视她如豺狼的神色,突然想起那晚醉酒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回荡在脑海……
羽萱难道那次喝醉酒时见到的那个人也是他?不过,即便是他,我好像什么也没对他做吧?怎么他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心想)
不过想想今晚她要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还是忍住了,坐下来拿起筷子
羽萱那个,你不饿?
灿烈抬步走了过去坐到她的对面,紧拧的眉于缓缓松开
羽萱emmm……木有
灿烈刚刚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眸色中似乎有什么情愫一闪而过
轩辕灿烈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我事先准备好的,能说的都会告诉她。但她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心想)
羽萱我也想问啊,可是不知道问啥啊?(心想)
羽萱问你妈是不是犯上作乱,得罪了你爹?问你爹是不是与你妈曾经相爱相杀?问你是不是从小被放逐,什么受尽宠爱其实是受尽排挤?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怀南境内?问你为什么要接近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NONONO这些问题,就算是我问了,他会回答吗?答案是否定的(心想)
羽萱况且,大婚了就一定会和他在一起吗?答案当然也是否定的(心想)
吃饱了之后,羽萱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的背挺的笔直,衣衫整洁举止优雅,如此繁缛的喜服穿在他的身上却丝毫不显累赘,吃个饭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灿烈被她的目光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放下筷子看着她
轩辕灿烈咳咳(用衣服遮住嘴巴)
羽萱其实…
羽萱我还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轩辕灿烈什么问题?
羽萱前任国师说你活不过二十岁,可是真的?
轩辕灿烈真的
羽萱眉眼含笑,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答一问间的语病。站起身来朝床边走去,大字型倒在床上,痴痴的笑了下,只要这一条是真的就行了!
灿烈抽回目光,转眼便见床上那个挺尸的身影,立即将脸转向别处。那唇角卷起的笑,似一根针,刚好刺在人的心尖上。说他会死,她好像挺高兴!
她问国师说的是不是真的,的确是真的,只不过,他都不知道结局究竟如何
羽萱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羽萱突然直起身子,看着比她还要扭捏的男人
羽萱我怎么感觉有种我攻他受的样子嘞?到底谁才是新娘子啊?(心想)
果不其然,灿烈的神色有些僵硬
羽萱没碰过女人?
轩辕灿烈……
羽萱莫得关系,凡是都有第一次
羽萱【坐直身子拍了拍身旁的床冲他一笑,媚眼如丝】
羽萱天色已晚,不如,熄灯就寝?
羽萱反正都调戏过了,哈哈(心想)
灿烈站起身来,急切的走到一旁的桌案前,对着一处敲了三下,原本以为是个不起眼的柜子突然开了,只见里面是一个小房间,床等用品一应俱全
轩辕灿烈为夫身子不适,怕打扰爱妃休息
羽萱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我本来还想着怎么独霸一张床呢!就知道他不会真正的洞房,不睡就不睡呗,这一副活像我要把他强了的态度怎么那么让人冒火?!(心想)
羽萱真的不洞房嘛?
羽萱下床拽着他的衣角,眼中闪着星光点点,一时玩上瘾了
灿烈脸色一僵,双颊染上一丝绯色,抽出羽萱手里的衣角
轩辕灿烈爱妃早点休息,今日太累
羽萱新婚夜,你就舍得让我独守空房?
羽萱心中憋着笑,这样的男人窘迫起来,真是一道美丽的让人心情大好的风景
轩辕灿烈同房不同床,你也并不是独守
灿烈说完,迅速走到那个隔间里
羽萱可是人家……
门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羽萱人家才不想和你一起睡!略略略!
回身坐回床边,突然就想到前段时间的另一个晚上,她醒来时肚兜上系的那个难看的结
羽萱变态,偷窥狂!趁人家睡觉的时候潜入别人的房内,还装什么清高!谁稀罕睡你,臭鸡蛋!(心想)
骂完之后,就迅速钻进被窝里
这折腾了一天她也累了就这么睡去
也许是换了个陌生的地方,她睡的并不是很沉,被更夫报时的声音吵醒之后就再没睡意,天还没亮,诺大喜房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音,显得无比空荡
看着燃了大半的烛火缓缓坐直身子,目光不由自主的朝那个暗室瞧去。悄悄走到的桌前敲了三下,门果然开了
只是一股难耐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羽萱这么冷,他怎么受得了?(心想)
室内很暗,借着照进来的烛光,依稀能分辨家具的位置,摸索着走到床这的位置,伸出手小缓缓挑开纱帐,一道人影坐在床上,羽萱吓了一跳
羽萱这个时辰还在打坐?你这是睡醒了还是没睡呢?
还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突然就感觉一股冷意直朝她逼了过来,夜色中一道银光直接迅速缠绕在她的身了,而且还不止一根,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死死的绑住,动弹不得
羽萱轩辕灿烈!
突然缠绕在脖间的银丝猛然收紧,窒息的感觉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羽萱拼命的挣扎,银丝的就越缠越紧,银丝已经割破她的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屋内飘散。只觉得要被这股银丝要活活把她给勒死
可是灿烈此时还是如一尊雕像,一点的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羽萱灿烈!你快点醒过来,快点!要不然我就要被这破玩意分尸了!(心里焦急的呐喊)
突然,床上的人睁开双眸,看清面前的人影时,眉宇中闪过一丝急切,华袖一回银丝立即收了回去
羽萱失去支撑,身子无力的倒了下去,乌沉香的味道带在那股彻骨的寒意扑鼻而来,她的脸撞到他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的胸膛
轩辕灿烈(心疼……)
羽萱混蛋,你要谋杀亲妻!
羽萱后悔死了,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儿了(心想)
灿烈眉宇微紧,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间,抱着她快步朝外走去
借着烛光看着她脖间的伤,要是再深那么一点点就能割破她的喉咙
他的心微微轻颤了一下,有一种陌生的情绪搅扰着他的思绪
她身上的衣衫到处都是破损的痕迹,原本的艳色掩盖了血色,仔细一看细嫩的皮肤上是深深的伤口,触目惊心,深邃的眸色一寸寸黯淡
轩辕灿烈这个女人,半夜不好好的睡觉,硬闯什么!(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