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手表,你只要放入电池,总有可能重新再来,学习生涯亦是如此,初三时,我写过很多丧气话,好像有一句是:
丑小鸭不会飞,于是他努力的练习着飞,可是所有人都告诉他,你这么飞是不对的,这样是飞不起来的,可没有人告诉他怎样才能飞起来,丑小鸭放弃了终于有有一天他的翅膀退化了,再也不能飞了。
那会儿我正处于一个平静期。成绩总往下掉,课上也不肯在听课,下课也不主动找同学玩儿,就处于一个自闭期。
那天考完试,老师问我:“你到底在怕什么?”语气是少有的和蔼可亲。
老师又道,无论你怎么样,所有的结果都只有两种考得理想,考的不理想,很明显,你现在处于第二种,你怕什么?
我心头一下释然了,学习也开始稳步提升。
后来,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那天是个下雨天,初三上半学期的某一天的课间操,我在班里玩拼图,就一张纸写了几大段文字,然后撕碎我拼。
拼了大约一多半的时候,我们那时的语文老师进来以后干脆利落的一片儿,我写了小说的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起来了。
然后,他带走了,我心惊胆战的等着他叫我的名字。
因为他一般都不在班里训人的,要交到办公室去,第二天的晚自习上他叫我和我后桌,你俩出来。
我后桌也一脸懵,怎么还有我?本来老师训我们训得可正经了,我们听的也很正经,他突然说了一句,那封信是谁写给谁的信?什么信?
我一脸懵,随即反应过来是那张拼图,我说老师那是我写的,我写给我自己的。
老师微微一笑,我们看的心里发毛,他问我说:“你们上课干嘛呢?”然后,我说:“真心话大冒险?”
然后,他说着说着忽然收起笑脸一脸严肃状,你们两个上课不听课。然后他又喝了一口茶,悠悠地说:“就帮我登分儿吧。”
于是,我们玩着老师的电脑,坐着老师的椅子,老师站着看。
关于我的之前的同桌林鹿,你也说我我这自私自利,是他先那么对我的,我不可能直接揍他一顿,但我可以让他每天都不开心。
在十几岁的时候,如果你身边有个傻逼,那你千万别跟她谈论是事物的正误。
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一样的高度,再用他多年的丰富的傻逼经验打败你。
你不需要和他争论,他说什么你就赞同他就行了,把他培养成个大傻逼。
可惜我当时和某个人争论,我还被他的神奇脑回路打败了,好可惜,没有把他培养成个大傻逼。
我现在在二楼东的第一间教室,就是那个我呆了三年的教室,有一种淡淡的丁香味,来源于窗台上那个玻璃瓶子的丁香花。
我在想十年之后我会在哪里,也许就像我想象的一样,在一个都是落地窗的房子里晒着太阳,读着书,我才十五岁,青春正年少。
等到了中考完,你就会发现中考和一场普通的考试,没有任何的不同,不必要很紧张,紧张了反而考不好,高考亦是如此。
没有一场考试能够决定你的未来,倒也不是足够努力就能成功,不努力一定不成功,有努力还不行,还得有才华和运气。
如果你才华和能力只要等待就好了,前提是努力和才华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