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一夜好梦的独孤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这个人让你心头一喜,正要起身,却被他按回了被子里,眼前守着你的人,是宇文勋,见你醒来似乎很开心。
“小潼,你醒了?不必起身,若是困还可以小憩片刻。”
“你···叫我什么?”
“小潼啊。”
“昨天不是叫···娘子吗···我挺喜欢那个的。”
宇文勋有些生疏:“娘子···?我怎么好像不记得了?也罢,娘子喜欢,以后便叫娘子。”他满脸都是温柔的神色,这份柔情是她不知希冀了多久的,如今就在眼前。
独孤潼坐起身来,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宇文勋也小心翼翼的环着她的腰间,温柔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脸颊。
听着远处屋内的动静,再看看面前九灵阴郁的面色,白陌心头了然:“大人,您抹去了昨天宇文勋的记忆吗?”
“不抹去难道任由他和独孤潼对峙,暴露我们的身份吗?”
“切,还不是为了让独孤潼幸福,您才煞费苦心的撮合,只是可惜了那十几个侍卫。”
“我把他们复活了。”
“什么?复活了?!”
“怎么,你这么诧异干什么?”
白陌挂着笑意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目瞪口呆的说:“复活···这可是酒洵大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啊。”
“是吗,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有这种能力的,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他们死,结果躺在地上的人居然就一个一个的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您可真厉害,有了您这本事,以后我就不怕死了。”
“蠢货,如果你是蠢死的,我绝对不负责复活你,我还要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惩罚你太蠢随便死。”
“哼,到时候你就舍不得了,对了,看样子,这个叫独孤潼的女人也和夫君和好如初了,您以后还来太子府吗?”
九灵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答案。
“大人,您终归是应该放下的。”
“你说得对,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咱们回去吧。”
正在批阅天界奏折的酒洵一口鲜血涂在了竹简上,在一边服侍的人赶紧走上前,看着他唇边的鲜血,大惊失色:“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难道···”
酒洵掐指一算,眸色渐深:“是新的至尊天神出现了···所以我的能力和生命才会迅速衰弱,那个人是谁!”
“肯定是那个从出生开始就天赋异禀的青丘狐仙。”
“是吗,我听说只要杀死他,并且吃掉它的元神,就可以消除我身上所有的异状,继续做我的至尊天神。”
齐王府
“你说什么?竟有这等事!”
秦氏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奴婢所言没有半句虚假,那独孤潼不知怎么了,和太子琴瑟和鸣,俨然一对璧人,最近这段时间更是日日形影不离,奴婢已经许久未见过太子殿下了,和丞相对您说的什么都是假的啊。”
“丞相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和本王玩双面间谍,也罢我手上不是还有你这么一个棋子吗?”
一股凉意涌上她的心头,她猛地抬起头望着齐王:“殿下···”
齐王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直接扔在了秦氏面前:“这东西你收好,照本王的吩咐做。”
秦氏疑惑地接过布包,随机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齐王殿下,这可是···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怎么?怕了?你别忘了,你家人的命都在我手里,诛九族?不老实办,本王现在就诛了你的九族。”
秦氏眼中的光像是燃尽的油灯,渐渐熄灭成了绝望。
入夜,秦氏鬼鬼祟祟绕过太子府的侍卫溜进了宇文勋的房间,她手中攥着一个扎满银针的小人,紧张的微微颤抖,可就在他要放在桌角之下的时候,一只小兔子突然不知从何处窜出来静静凝视着她,她被吓了一跳,赶忙将小人放在宇文勋的书房的卓脚下匆匆离开。
小兔子突然化为了人形,小小一只跑到了那小人处,这似乎是个巫蛊娃娃而上面写着的是当今皇帝的生辰八字。
“没想到,这齐王如此狠毒···”说罢她在小人之上挥袖,小人瞬时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不日宫中传出消息,皇上突发重病,卧床不起,宫里一个偏僻的角落,齐王拦下了奉诏入宫为皇上诊治的太医:“张太医,您在宫中行医多年,什么病能医,什么病不能医,您应该心知肚明吧。”
张太医战战兢兢:“老臣···知道···”
“今日看诊,你去告诉皇上,他的病,无药可以。”
“可是···齐王殿下,皇上中的是丹毒,只要口服···”
“张太医,本王劝你最好不要冥顽不灵,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想一想。”
“老···老臣一切听凭殿下吩咐。”
皇上病榻前。
张太医面如土色,颤颤巍巍的为皇上把脉。
“朕的病如何?”
“皇上,老臣···不敢说。”
“放肆,有什么不敢说,朕的身体关乎天下,岂容有事,还不速速道来。”
“皇上,您中的是···是···巫蛊之术。”
“什么?巫蛊之祸乃是国之大事,你可以把握?若然有失,小心你项上人头。”
“皇上,此等大事,老臣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妄言啊。”
“你可诊得出···是谁要至朕于死地?”
“这,这巫蛊异象来自于东宫。”
皇帝闻言,顿时从卧榻上惊起:“你是说···太子?”
此时此刻,宫外下起了大雨,太子府的大门,被一群御林军层层包围:“给我搜!”
“放肆!何人给你的胆子,敢在太子府作威作福。”
侍卫微微垂眸叹了口气:“殿下赎罪,我等也是奉皇上之命搜查太子府。”
“想不到父皇竟已对我嫌隙至此,那我这太子当与不当有何两样?今日这太子府你也不必搜了,本太子这就去与父皇对峙!”
“太子殿下,微臣素来知晓殿下品行,无奈皇命难违,您又何必为难我们?”
“父皇是真的糊涂了吗?若是查出端倪,我是罪有应得,若是什么都查不出,即便我是清清白白,也威严尽失。”
“殿下——”
宇文勋咬着牙,一把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今日,胆敢踏入太子府半步者,一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