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她,大哥你知道在哪儿吗?”
得到消息,枫叶很是欣喜,他终于不用顶着自家公子寒冷的气息了,真是谢天谢地。
牛大留了一个心眼儿,他也不晓得是兮瑶的仇家还是家人朋友。
“你们是谁?”
枫叶立刻便明白了什么,他马上说道:“她是我们家小姐,那边是我家小姐的哥哥。”
牛大顺着枫叶的目光看去,润玉站在远处,他一袭白衣翩跹,风光霁月,谦谦君子,想来是真的,故而也没有了疑虑,便告知他们了。
“瑶姑娘在村尾,最后一家。”
“谢谢你呀!大哥。”
枫叶拿出一腚银子给牛大,毕竟问路费还是要给的,只不过牛大是个本分人,他虽惊讶,但还是婉拒了。
“不用了,你们是瑶姑娘的家人不用客气。”
村口三三两两有些过路的人,当枫叶拿出那一腚大银子出来的时候,他们双眼放光,陶村里,很少有人赚到那么多银子。
看见牛大婉拒不要银子的时候,他们心中一疼,都在想着太傻了,若是他们定然开心的收着,那也是一年的吃喝呀!
“还是要的大哥,莫要推辞。”
枫叶没想到村里的人如此淳朴,不免对牛大另眼相看,而且自家公子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直接把银子塞给牛大,让他不要推辞。
拗不过枫叶,牛大也不好在推拒,他欣然接受,“那就多谢了。”
“你们直接往村口一直走到村尾就行。”
牛大因为要赶牛车,不能亲自去引路,他把路线跟枫叶一说,陶村的马路有一条直通的路,很明显能看见。
两人按照牛大说的,走进了村子里面,一时之间,村里子未婚的女子之间传开了,说是有一位贵气的公子长得犹如仙人,还有的悄悄去往村尾百合家,准备一睹润玉的容颜。
于此同时,昨日在醉梦楼排练的兮瑶拿到银子后,本欲要回去还钱,谁知道月娘告诉她,因为时间紧张,她这几日必须要住在这里。
“可是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那这银子怎么办?”
月娘怕兮瑶跑了,她讪讪道:“没事,我让小厮给你送回去,你把地址说一下就行。”
“没关系的,我保证给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月娘再三保证着,但就是不愿意她出去,毕竟是她使了计谋才得以留下来的,说什么也不能放人走。
“那好吧!她在陶家村,村尾的一个人家,叫百合,有一个女儿叫紫嫣。”
兮瑶并未多想什么,只要能送到,比什么都行,何况月娘也不能私吞不是。
“好的,你安心练舞,月娘我亲自交到那个叫百合的手里面。”
于是乎,兮瑶便在醉梦楼带了一晚上,第三天的时候,润玉得到消息她在陶村出现,然后便来了,不过却是扑了一个空。
“不行!紫嫣…是…我的命…你们…不能带走!”
两人来到村尾便听见最后一户人家有动静,枫叶示意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润玉,好像在请示什么。
得到某人的同意,枫叶直接走了进去,彼时间,里面的人全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汉抓着紫嫣的手,立马被一道有力的手掌给抓了起来。
紫嫣有了自由立马跑到自家母亲的怀里,不敢再看外面的情况,百合抱住自己的女儿,轻轻安抚。
事发突然,大汉们反应了过来,他们看着新进门的两位不速之客,“这是私人恩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枫叶哼了一声,嗤笑道:“多管闲事?你们欺负妇孺,是个男的吗?”
“你枫爷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了,我见一次打一次。“
枫叶眼神凌厉横扫在场的每一个大汉,他身穿黑色的衣衫,脊背高大威猛,又常年习武,身上的戾气重,大汉们心中一阵恶寒。
“你…”
大汉敢怒不敢言,他对上枫叶深邃的眼眸,刚刚的气势逼人已经萎缩,“兄弟,看你的样子是个混江湖的,那你也应该知道江湖的规矩,今日这事儿不要插手,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大汉用最牛的话做着最怂逼的动作,他们赌场的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自然知道枫叶的身份,尤其是旁边不动声色,不发一言的白衣男子。
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实则却是深不可测的,这定然是个大人物,不好惹啊!
“朋友?我枫爷可不是什么朋友都能交的。”
枫叶的身份岂是这群赌徒高攀上的,他冷哼一声,呵呵道:“识相点,自己离开,不要让爷请你们。”
他作势双手揉拳,大有一副活动筋骨的模样,大汉们空有蛮力,岂会是他的对手。
“夫人,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当时另一个可是保证过的,今日她不在,那咱们也只按规矩办事了。”
大汉们知道枫爷不好惹,他开始找字据,这本就是协商好的。
百合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她从未抱怨过兮瑶,反而她离开,也算松了一口气。
这说她们家惹的祸事,兮瑶没有义务去帮忙,但她一夜未归,百合多多少少是担忧的。
字据拿了出来,上面签的字润玉一眼看出是兮瑶写的,魏碑还是他手把手的教她,只不过功夫不到家。
“公子!”
大汉手里的字据突然被拿走,他们转头一看,原来是润玉示意,刚要发怒,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润玉仔细扫过上面的字迹,上面写着兮瑶二字,他看向旁边缩在一角的人,眼神瞟了一眼枫叶。
枫叶明白他的意思,直接甩了一沓银票给大汉,声音威严道:“拿着,滚!”
大汉接过银票立马离开了,门口站着看热闹的村民们,当一沓银票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道吸一口凉气,他们有生之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银票,心中羡慕百合家有一个远方亲戚。
“多谢…公子。”
百合上前对润玉低头致谢,若不是他,自己的女儿就惨了。
“不必言谢!”润玉语气淡漠道。
枫叶见此,他虚扶百合的身子,示意她起来,“今日来,是想问问夫人,兮瑶可在?”
听闻是来找兮瑶的,百合疑惑的看着他们,嗓子断断续续,有些结巴,“你们…是她…什么人?”
“她是我们家小姐,这是我家小姐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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