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着几日天界也无风波,更别提什么趣事,旭凤自那日从花界回来,心绪不宁,他曾去试探过自家母神,然鹅却没有得到答案,其实他的心中隐隐约约的猜测,锦觅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妹。
想起这些来,心中便一阵心痛,故此好几日都是郁郁寡欢,就连穗禾来栖梧宫,都懒得的敷衍。
穗禾瞧着旭凤对自己不冷不淡,更加是郁闷,又想到他这几日来醉酒,嘴里喊的念的全是锦觅,她心里又气恼又恨锦觅是个狐狸精。
接着便时不时的去紫芳云宫找天后说理,荼瑶本就因为花神梓芬的事情不悦,现如今他的儿子也为了花界一个精灵,颓废下去,对锦觅越发不喜。
直言她是妖女,和梓芬那红颜祸水是一挂的,对奇鸢催促,务必要打听锦觅是何人。
紫芳云宫的小动作快了点,奇鸢是苦不堪言,兮瑶姑姑设的结界,荼瑶都进不去,他一个小仙如何能破解,这不是为难他吗?
何况荼瑶还命令自己做灭灵箭出来,他受制于天后,不得不听从,总之是苦不堪言。
“灭灵箭练的如何了?”
荼瑶一袭华丽的金色凤凰锦衣裙,她手撑着头,慵懒的身子躺在宫殿的贵妃榻上,旁边的穗禾小心的扇着风,听着灭灵箭三字,心中思绪万千,却并未透露自己的异常,而是小心翼翼的低眉顺眼。
奇鸢带着半边面具,他恭敬的单膝跪地,面色上无一丝波澜,“这灭灵箭是用小仙骨髓所制,需要时间。”
荼瑶原本原本紧闭的眼眸,顿时睁开,她的神色带了一点不悦,“什么?给你百天时间务必将东西制作出来,不然你知道的。”
最后一句话相当的明显不过,奇鸢自然是懂荼瑶的意思,身体里的尸解天蚕如今想来很是刻骨铭心啊!
他当下抱拳,对天后再三保证,“是。”
荼瑶得到他的回答并未说什么,她暂时是放心的,毕竟她知道尸解天蚕的厉害。
“嗯,下去吧!”
赶走了奇鸢,紫芳云宫里就剩下穗禾和荼瑶,仙侍早已被支开,天后有暗卫这件事,她从未隐瞒过穗禾,有时候也会让她知道。
有两个原因,一个同是鸟族,一个则是旭凤登上天位的助力。
她未雨绸缪许久,觉得不会让人破坏,到头来功亏一篑,天帝的位子只有旭凤,其他人沾染半分都不可以。
如今六界威胁最大的便是润玉,他的身后可是有半壁江山的兮瑶姑姑啊!即使旭凤登上了天帝,仍是有威胁。
所以她不能让这个隐藏的威胁,危害自家的儿子,因此才让奇鸢练灭灵箭,传闻此箭一出,形神俱灭,到时候润玉失去了靠山,还不是她揉捏的对象,可惜她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兮瑶的身后还有一个楚辞神尊。
兮瑶到不是最可怕的那位,之所以这些年来妖冥青丘三界无人造反,其实有楚辞压制着。
人人都以为大名鼎鼎的兮瑶姑姑掌握三界,何其威风,手段雷厉风行,其实不然。
若不是有楚辞帮忙,兮瑶早就下台了,妖冥青丘三界不乏有异心造反之人,不过都被他给除的除,压的压,现在三界才平静如水,安生过日子。
当然这些暗自的事情,无人知晓,众人的想法皆是表面看的那样。
太微便是其中一个,他对兮瑶有了疑心,苦于没有把柄,因此动不了她。
荼瑶是她的妻子,也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他身为天帝,经历了风风雨雨,自然知道她的小举动,然鹅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灭灵箭,他是知道的,当荼瑶命自己的暗卫制造,他也未插手,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他对自己的妻子很了解,无非是想除去兮瑶。
太微很想骂她愚蠢,除去一个兮瑶,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楚辞,那才是真正的大boss,不过此番举动,他也很期待,若是真的成功那就容易多了,他也会在暗中推波助澜,即使没成功,那也不关他的事情,总归他要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不留把柄。
他且在暗中观察,做那个黄雀在后,至于螳螂,就让她们斗吧!
“想问什么便问吧!”
荼瑶知道穗禾的意图,她也也没打算瞒着她,也不晓得是不是嚣张跋扈惯了,便没了顾虑。
穗禾则是暗自思索着荼瑶的话,她可不是荼瑶,一言一行都要谨慎小心,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得罪人,甚至她鸟族族长的位置都没有了。
“姑母说的哪的话,姑母有自己的思量,穗禾岂能随意插嘴。”
很显然,穗禾的回答,荼瑶很是满意,不愧是她看中的人,言行举止懂得进退。
“穗禾说的深得本座心,有你在旭儿身边,本座也放心的。”
荼瑶亲切的拉着穗禾的手,就连语气表情都变的温柔起来,果然女人善变。
提起旭凤,穗禾的面色愁容起来,她这几日没少来紫芳云宫,一来诉苦,二来是想让荼瑶知道锦觅,好让她对其有个深刻的印象,不得不说,成功了。
“姑母,殿下进来颓废不止,为了一个锦觅,每日喝酒,军营都不长去了。”
一听到自家儿子为了一个狐媚子,连事业都不上心,荼瑶差点都炸毛了。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个旭凤,简直是太不懂事儿了。”
“也不能怪殿下,只能说锦觅是殿下心上的人,我只是个过客。”
意识到穗禾的话,荼瑶安抚了一番,“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只能怪他身边的狐媚子。”
荼瑶想起锦觅,最后都咬牙切齿了,她觉得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前途渺茫,毁于一旦。
“穗禾放心,那个锦觅的事情有本座,旭凤那里本座会去说,你呀切莫放弃,旭凤只是一时被狐媚子给迷住了,你多去栖梧宫走动走动。”
穗禾见自己今日的目的达到,她也没必要在提及,乖乖应答,“是,姑母放心,穗禾自当尽力照顾殿下。”

今日懒得动,对话就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