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锦觅怎么没来?”
旭凤独自在两人对面落座,也没机会近身询问,所以发起了三人传音的群聊。
兮瑶吃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耳畔听着旭凤焦急的问题,她只瞧了一眼,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桌子上的食物而奋斗。
被忽略的二凤表示看不懂,他这是被嫌弃,被忽略,被人给遗忘了?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心里的扭曲。
“兄长?”
见罪魁祸首不说,旭凤又把希望寄托在自家兄长的身上,“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润玉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谁答应了?”
旭凤额头飞过一群无形的乌鸦,“兄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可是你弟弟啊!”
某鹅表示,弟弟是谁?谁是你哥哥,我不是你哥哥。
好吧!三人聊天再也聊不下去了,你们两个双宿双飞,他到是孤家寡人了。
“各位,折子戏快要开始了,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啊!”
月下仙人站在高台,今日是他组织的活动,自然是要说几句体己话的,那些仙人也挺给面子的,各个叫好。
姻缘府的位置不大不小,折子戏摆在外面,所以他们也能看见台子的景象。
这次的戏剧不似梨园的唱法,类似于舞台剧的模样,兮瑶眼前一亮,对丹朱传声赞了一口,“老狐狸不错啊!”
月下仙人得到姑奶奶唯一的一次肯定,很是激动啊!
“姑奶奶喜欢就好啊!”
台上的演员情绪到位,众人皆醉,这剧情讲的不是传统的故事,兮瑶看着有些眼熟,这不是她灵蝶的故事吗?
润玉观察到她的异样,“瑶儿知道这个故事?”
兮瑶点点头,她看了丹朱一眼,转头对润玉说道:“当然熟悉了。”
“还记得我给你幼时变的戏法,总会出现灵蝶飞舞吗?”
润玉对这个有点印象,“嗯记得,那不是瑶儿的术法吗?”
兮瑶否决道:“当然不是。”
台上演绎着兮瑶曾按灵蝶的故事改成的话本,故事的主人公是什么晋元的书生,灵蝶叫彩依。
“灵蝶叫彩依,她被那个叫晋元的书生救了,然后认识了,之后小蝴蝶一见倾心,开始了单相思。”
兮瑶简单的复述故事,当年她下凡游玩历劫,曾经碰见过,于是出手帮了蝴蝶,将其收在妖界,后来为了报答知遇之恩,彩依便效忠了她。
彩依擅长回溯记忆,她现在任职收集情报的工作,也算是安稳,那些旧人旧事,也如过往云烟。
不得不提的是她顺手了彩依,却牵扯到女娲后人,以至于有了一丝因果,谁都知道她青丘和女娲有过节,这也是日后的事情。
“值得吗?”
彩依:“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台上快要结束了,一些仙子看着这一幕,悄悄抹眼泪,兮瑶摇摇头,要不怎么说,女人感性呢?
“遇上你的第一天,我便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寂寞了。”
神仙都会法术,所以台上的女演员的化形是没啥问题的,最后变为护蝴蝶飞走了,戏子落幕。
“世有无情人,却有痴情妖啊!”
丹朱叫的最惨,他啧啧啧称赞,“姑姑,你给的话本,真真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啊!”
“改日再有这些,一定要再给我看看啊!”
兮瑶吃着果子,她瞧了眼没出息的丹朱,眼神翻了个白眼,“你就只会看。”
“行,老身这里有很多孤本,到时候给你。”
丹朱欣喜若狂,“谢谢姑姑。”
折子戏刚刚谢幕,在场的仙人们还未起身离去,兮瑶也不想多呆,和丹朱说了一声,便走了,润玉也紧随其后。
旭凤多日不见锦觅,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逮住兮瑶,自然是不肯放过这次机会,“叔父,我也告辞了。”
说着便追上两人的脚步,就连丹朱在后面叫都不好使,“这一天天的,风风火火。”
天界四季如春,不似凡间有春夏秋冬,也无黑夜白天,兮瑶抬头看看天空,瞥见一抹彩虹,看那个方向到是璇玑宫的方向,她转头,便落入润玉柔情蜜意是眼眸,他正微笑的面对她。
“这彩虹是?”
润玉与她并肩而行,嘴角浅笑安然,“瑶儿平日里不擅记路,润玉便支起了彩虹桥,若是一个人的时候,便可根据彩虹,找到璇玑宫。”
旭凤追上两人的身影,他便听到自家兄长的贴心服务,简直是惊呆了,所谓的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这个亲弟弟,算是假的吧!
“兄长,姑姑。”
旭凤拦住两人,最先开口,那态度可谓是到位啊!兮瑶不惊感叹,想他天界火神殿下,桀骜不驯,何曾这般低姿态过,果然是恋爱中的鸟,智商都是负数啊!
“二凤,你有何事?”兮瑶停下脚步,答非所问。
旭凤也不扭捏,他直奔主题,“请姑姑帮忙,让我见见锦觅。”
兮瑶挑眉,“噢?锦觅在花界,你找我干嘛?”
旭凤知道她是故意这样问的,他也不在意,只要能见到锦觅一面,让他做啥都行。
“花界结界有姑姑的法术,我功力不足,进不去,所以才来请求姑姑,让锦觅见我一面。”
平日里兮瑶长兮瑶短的,旭凤从未叫过她姑姑,只是在人前或者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如此,可见对锦觅是认真咯!
“那你直接找长芳主不就行了。”
旭凤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我去过,只是花界的芳主不愿。”
好吧!若不是所有办法都用尽了,他怎么会来找兮瑶呢?而且天界本来就和花界有梁子,那根本行不通。
兮瑶两手一摊,“那我也没办法,花界又不是我开的。”她表示难办啊!
旭凤差点暴走,花界不是你开的,那结界怎么会有你的功法,这不是耍鸟玩吗?当然,他的想法自然是不能明说的。
见此行不通,他又把目光移向旁边一言不发的兄长,示意他帮帮忙。
润玉倒是难办了,一边是媳妇,一边是兄弟,他两头都不能得罪啊!于是他很不负责的移开旭凤求助的目光,打算装死龙。
得咧,旭凤一看全都明白了,他家兄长就是个重色轻友的龙,他们之间的兄弟到尽头。
旭凤低头作揖,很是诚恳,“姑姑,我心悦锦觅,你就帮帮我吧!旭凤在此求你。”
